个问题的答案,就作为你陪我聊天的奖励。所以你要乖乖的,否则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你搞错了。”我说,“我并不好奇,只是随口一问。你说不说都跟我无关,你应该去跟他的父亲解释。”
之后的交谈非常奇怪,罗安娅问了很多七七八八的事情,比如她这栋屋子的装潢如何,章明先的衣服是否得体,秦定岚今天中午在学校吃了什么。再到后面,变成普鲁士蓝和靛蓝色谁跟好看,写字习惯从格子的左边还是中间开始,如果为今天选一种花,我会选什么。因为讨论的范围太跳跃,基本摸不清她的规律,而她又像个不厌其烦的求知期孩童,令这场对话变得更加天马行空。我耐着性子回应,越到后面越频频看表,肚子空了,她也没有招待用餐的意思。
最后她忽然问:“白渊棠是怎么看秦珩的?”
我一愣,因为这是后半段对话中唯一一个正常提问。牵扯到白和秦二人,我斟酌了一下用词,道:“他们是感情很好的夫妻,白渊棠当然很爱秦珩。”
“呵,”罗安娅一哂,“那你觉得白渊棠好肏吗?”
空气的流通一瞬间静止了。我的唯一一个想法——她为什么会知道?
“我在问你话,”罗安娅微笑地看着我,“白渊棠,你肏过他了吗?”
我回视她:“没有。”
罗安娅猛地笑出了声。她的笑声清脆动听,但在这个场合显得尤为空洞。她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连烟蒂都掉到地上,笑得满眼泪花,章明先走过来拿出纸巾。罗安娅边仰着脸任章明先为她擦拭眼泪,边攥住章明先的手臂:“老章,我就说秦珩的眼光差,你怎么总不赞同我?”
章明先:“我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好了,好了。”罗安娅拨开他的手,转过脸来,“再陪我聊点别的。别着急,过会儿我会让你带走那小孩。”
时间在慢慢流逝,我发现罗安娅变得很容易走神,有时我回答她一遍,她会听不清楚、需要我再重复一次,或者我一言不发,她却像得到了回应一样,接着便跳到下一个话题,注意力极其涣散,眼神飘忽,像一台不太好用的ai机器人。
差不多五分钟后,她才意识到什么似的说:“你走吧,我困了。”
章明先走过来,手指扣着手腕上的表盘:“安娅,八点了。”
罗安娅的眼睛这才慢慢浮现高光,讷讷道:“……原来到时间了。怪不得。”
她从章明先手里接过几颗颜色不一的药丸,就着水吞下。不过一分钟,她就撑着额昏昏欲睡。我察觉到,这场谈话可以到此结束了。
“所以,”我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急不忙地整理衣装,“该我问了。为什么带走秦定岚?”
罗安娅靠在椅背上,半阖眼眸,似乎再过一秒就会睡着,喃喃地说,“没什么,只是我们都想他了……不过他长得太像白渊棠了,真可惜。”
我从章明先手中接过孩子,倏然啼笑皆非。莫名其妙的绑架,莫名其妙的会面,莫名其妙的谈话,莫名其妙的女人。浪费时间且毫无营养,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而已。
罗安娅不知吃的是什么药,在我转身时,眼睛已经彻底闭上了。但我没走出几步,她忽然开口叫住了我:“姜先生,等一等。”
我转身,看见她打着哈欠揉眼睛,强撑着从椅子上坐起身,“最后,送我一份告别礼物吧。”
“我们似乎不是能送礼物的融洽关系。”
“我只要你告诉我一件事。”
罗安娅趴在桌面上,整个上半身倾过来,眼皮上的闪粉随着眨眼而闪动。她歪着头:“什么感觉?”
“你指?”
“双性人的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