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衡,我时常感叹没选错人。”他轻笑,“太乖了,像一条老实的狗狗,不吵不闹,不贪婪也不钻营,是一条看家护主的好狗。”
“但是——”他话锋一转,“人家的狗都是从奶狗养到大的,有感情的。你却像没有什么欲望似的,光听话,不求什么,很奇怪啊。”
他的手轻轻拍拍我的肩膀,在我耳边悄声问。
“你求什么呢?”
车身猛地晃了一下,秦珩嗤笑出声,优雅地坐了回去。
“好好开车,”他从杂物箱里摸出眼罩,“我眯一会儿,到了叫我。棠棠现在在家,我之前说过不让他看见你,我下了车你就走吧——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面子工程还是要好好做的。”
他哼了一小段旋律,轻声道:“真有意思。”
*
这可没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车上那一段的谈话刺激到了我,我那晚上没怎么睡好。
梦里又是一些以前的事情,挺烦的。其实我不想让那些经历在我脑海里车轱辘播放,但我也操控不了梦境。
第二天爬起来,我恍惚看了眼手机,周四了。
很好,姜衡,你明天有性生活了。
原本通讯录里有几个炮友,和白渊棠有关系之后删了个干净。秦珩没做要求,但我觉得被发现的风险大,也不想搞别的不干不净的人,就彻底断了。就好比上周我弟来我家住,他从我枕头底下拈出一根白渊棠的半长卷发。
这小子鬼精,默不作声地翻箱倒柜,还真让他找出一件白渊棠留在这的衣服,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换下来的。虽然一看就不是我穿的码,但明显是男装,我用朋友借住我家搪塞过去了。
我闭着眼睛刷牙,心不在焉,差点戳到鼻子里。一边剃胡茬冲泡沫一边想,下次约到什么地点,搞什么花样play,老板可真他妈难伺候。
想起我弟弟发现的男装。
“女生也可以穿这种素色的呀……也有女生买男装穿的。”姜珏那时候嘟嘟囔囔,“我真的没嫂子么?”
我冲着镜子里拾掇好自己的男人笑了一下。
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