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几张纸擦拭下体,大滩大滩的精水把它们全打湿了。老板调笑了几句,但白渊棠明显不太笑得出来,只是勉强抿了抿嘴。
怎么可能笑得出来,老板留在里面的应该早就被我草出来了,他在老公面前展示的全都是另一个男人的白精。
白渊棠的药膏送进了穴里,他一点一点转动手指,抽出来,又抠一些药膏,慢慢伸到深处。
“骚老婆,那么饥渴?上个药而已,你怎么能自己按骚心呢?”
白渊棠眼睛起了一层水雾,像被点破般受了惊吓,急急忙忙把手抽出来,手指上一层晶莹的光泽。
“唔……”
他雪白的脸上浮现了羞愧和尴尬的粉色,就好像自己也没想到会情不自禁去摸舒服的地方。
老板低笑。
“老婆,我硬了。你自己插给我看好不好?老公想看着你撸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