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剧烈,发着热。
“你太大了……要肏死了……”
“呵……宝贝来,坐我身上,老公陪你一起死。”
“呜……不要骑乘,我,我没力气……”
淫猥的皮肉拍打声再次响起,这次缓了许多,但是干穴的水声前所未有的大,简直像在丰沛的泉眼里搅弄。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哈、哈啊,啊,啊……咕唔……”
乖乖,除了跟小狗似的喘,话都说不出,看来真的爽飞了。
那小母狗大概被干得神志不清,想象一下那张高潮脸,我的射意就疯狂上涨。老板不是叫我拿套来吗?这还要套,我看老板巴不得灌这骚货一子宫。
我鸡巴绷得裤子要裂了,要是真听墙角就射出来,脸都要丢没。心里安慰着没被安慰的姜小衡,我走远了些,想点支烟压压惊。
手居然是抖的,对了两次才对齐火。
妈的,太奇怪了,我怎么这么兴奋,我二十四年的人生从没兴奋到这地步过。
等了二十分钟,估摸应该结束了,我掏出手机给老板打电话。
“老板,我在门口,不过……”我犹疑道,“你还要吗?”
一道黏腻的挤压音突兀传来,有人短促地哭了一声。
我牙根一紧——还在干。
老板气息顿了下,笑道:“不要了,反正……”
啪啪啪,丝毫不顾忌和我在通话,老板还在肏弄他身下的尤物。
“反正、已经射进去一次了,而且无套感觉更好,姜衡,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啊哈哈,是啊,确实……”
我干笑,“那我走了,老板,祝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先别挂,”老板控制着呼吸,慢慢说,“待会儿一起喝个酒怎么样?差不多再过半小时吧,二楼露台的花房见。”
“行啊,”我一口答应,男人嘛,批瘾解了,想解酒瘾,太正常了,“那我去点几瓶好酒在那等您,咳,刷您的卡,老板谅解一下。”
老板笑着应了,挂了电话。
我脑子很乱,说不出是什么想法,心不在焉地走到露台上,又摸出手机打电话叫服务生送酒。
有很多位高权重的人的私事并不会瞒着自己的心腹,甚至会一开始就让人帮着处理——我怀疑老板让我拿避孕套来,就是故意让我听到的。说不准以后就要帮老板办一些和这小三有关的事宜。
一会儿想到老板这种好男人居然终于出轨了,果然有钱人就没几个干净的,一会儿朦胧想起今晚约了唐文文,顺利的话说不定能打一炮再搂着睡一觉,各种想法烟花似的在我脑海里爆炸。但我潜意识又很清楚,我在刻意避免回味刚刚撞上的那一场情事。
和那小三绵软好听的叫床。
“呼……”
我叹了口气。唐文文在我脑子里突然就一点吸引度也没有了。
中邪一样。
打了几把游戏,老板来了。他只穿了一件掐腰的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有种难以言喻的凌乱美。
不过花房虽然恒温,但毕竟与外面只隔了一层玻璃,他在我身边坐下,把卷起的袖子放下来,结实的小臂上已经浮现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脱下外套递给他:“老板,冷?”
“谢了,没料到这里比里面低几度。”他接过去,略微犹豫,“你不冷吗姜衡?要不要回去再拿一件?”
我懒得解释我体温常年偏高,伸手去握了握老板的手臂,他的皮肤凉浸浸的。
“不冷,老板,我热得很。”
老板感受到我这个年轻小伙子手心滚烫的温度,便没坚持。
我俩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