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我不要命啦?主要特别感兴趣到底得是什么绝世美人才能把老板迷得七荤八素为她守身如玉,在外美女如云都成过眼云烟,家中红旗不倒,外面片叶不沾,有时候简直都忍不住替公司里那些媚眼乱抛身段袅袅的大妹子小姑娘叹息。
终于到了老板的小平层。这平层电梯入户,我拿着卡刷开电梯,抵达之后先看见的是个小空间,靠墙摆了鞋柜和几双鞋,我乍一看,里边有双小于老板鞋码的男鞋。
老板的亲戚来这里住过?
一丝疑惑一闪而过,不过马上就被抛之脑后了,又不是女人的鞋,有什么好意外的。
这小空间的尽头是一扇实木门,这门的钥匙制式就比较普遍了,我站门口一把一把试,怼钥匙怼了半天。
终于“咔哒”一声,钥匙严丝合缝地卡进去,我一喜,门突然“吱呀——”自己打开了。
“哎?”
“怎么半天打不开门,自己房子钥匙都找不着么……”
我瞪着门里边那个年轻男人,满脑门问号。
他穿着格子衬衫和休闲裤,比我矮大半个头,头发是柔软的羊毛卷,戴了一副黑框眼镜,脸很小,皮肤看上去很白也很软,五官奇异地介于俊秀和柔美之间,漂亮得有些惊人。
他看着我,表情空白了一秒钟,随后推了推眼镜,冷静问:“你是谁?”
这难道不该我问么……我张了张嘴,无语片刻,“呃,你又是谁啊?”
他漂亮脸蛋上的神情一下就冷下来了。
我被他瞪着,迷迷糊糊的,宿醉后隐隐发疼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某种本能的危机感突然涌了上来。我一个激灵掐醒自己,悄悄瞟了眼手里的钥匙卡,确认对应的楼层没错,立马挺直了背,很有礼貌地开始自我挽救:“您好,我是这里的户主秦珩的助理,他有个会议要用的资料落这了,我是来帮他取的。”
联系上鞋柜边那双鞋,我严重怀疑这男人是老板亲戚,没摸清楚底,我可不敢表现得太无礼。
咳,虽然感觉他已经有点生气了。
他抱起手臂倚在门框上,淡淡道:“他并没有跟我说,我怎么确认你的身份?”
我赶紧笑了笑:“如果你需要的话,我现在可以打电话给老板,或者你打也可以。”
他看了我一眼,去客厅沙发上拿手机。
这人有点不好相处啊,一股这里的主人的气势……
难不成……
难不成是老板的炮友?!包养对象?!
霎时间我幡然醒悟,我似乎踏入了一个误区,老板不近女色很有可能是他喜欢男人啊!老板娘从不出现是因为和老板只是商业联姻,老板为了给家族生一个继承人不得不和女人结婚,其实他是个隐瞒性向的gay——
“阿珩,你叫了助理来锦绣园这里?”
我条件反射抬了头,刚分半月的前女友就叫我“阿衡”,却看到那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阿衡?等会儿,此珩非彼衡,他不会是在叫我老板的名字吧?
“这样么?下次你提前跟我说行吗,我真不想看到你公司里的人。”男人抱怨着,走进一个房间拿了个文件夹出来,粗暴地塞到我手里。“嗯,嗯,我知道了……小岚?我去接,我今下午有空。行,知道了,挂了。”
他挂了电话,表情不善地抬头看我:“你怎么还在这?还不走?”
我张了张嘴,刚要说的礼貌告别语卡在了嗓子眼里。
“……行,我这就走。”
他的目光简直如芒在背,一直盯着我进电梯。
我顶着莫名的巨大压力下了楼,脑袋里还盘旋着刚刚听到的对话。
这个男人对老板说话的语气,是熟人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