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在胸前倒上油,面对面挤大奶子,也不怕被李洵美瞅见。
“姐姐,可以吗?”
奶子都互相摸上了,嘴也亲上了,她们还在问可不可以。
“怎么色怎么痞怎么来。”李洵美做起来就要最刺激,还管什么底线、三观。
“是,姐姐。”
其实她俩瞒着李洵美,没告诉她,她们的交欢是从互挤骚奶子开始的,犹如此刻。
尽管当时刚进宫还是处女,可宗淫府实在太污秽了,上的第一堂课就是用香蕉练习舔鸡巴,最后还必须用最色情的表情一口口吞进去。
第二堂课,所有小主直接脱了上衣学习奶推——利用巨乳让淫根舒爽。
第三堂课,学习逼交。
没错,虽然小主们是来伺候皇上一人的,但据闻今儿个在龙位上的那一位有特殊癖好,喜爱群交,一般一次最少招两名女子侍寝。
可耻的是,在他进入女体前,偏好看女女交尾的画面,方能刺激出性欲。
因此宗淫府这一朝多了任务,临时加课,教授小主们如何玩女女性爱。
“你们是皇上的妓女,只要皇上爽就够了。得放开自己。至于传宗接代的事儿,留给各宫娘娘还有新晋秀女,你们便莫想了。”这是掌事公公的原话。
公公还说,让她们安生混到二十五岁,在此之前好好表现多得些赏赐。如此,出宫后嫁个老实人日子也能活泛些。
可小主们心明,这是鬼话。像她们这样的“高级妓女”,被皇上玩残了,哪里有好人家会要,娘家都不会收留。
那些赏赐、银钱无非就是让自己孤独终老时不至于饿死而已。
“哪个清白人家会愿意把女儿送到这儿来。还不是因为穷困潦倒。可寒门女儿偏偏生得千娇百媚,心想莫浪费,唯有进宫一搏了!。”
也有传言,宗淫府出身的某位小主曾上位做了正宫娘娘,生了阿哥母凭子贵。
“我们没戏……”
像白芷、兰儿这样的姑娘,上有哥哥,下有弟弟,为了给兄弟挣前程、娶媳妇,家人送她们入宫。
那舍得送入宫恐怕就已当她们死了,怎会期待她们飞上枝头。这样的“大饼”,他们不吃。
一入宫门深似海,两人同病相怜,自然而然,睡到了一起。
“这就是来龙去脉。望姐姐谅解……”
“我们爱彼此,更爱姐姐……”
她们相拥,双乳碰撞,一下一下,把奶子撞得弹起老高。
“姐姐,看招~~”
她们一屁股坐在了李洵美身上。
“哇,姐姐的奶奶也好软好大,像一张凳子~~让芷儿揉揉~~”
白芷坐在了李洵美大胸上,用肉穴、阴毛、屁眼三件武器“搓揉”李洵美的乳头和奶肉,把奶香味弄得骚逼屁味十足。
“唔~~”她当真舒服,骚逼磨奶,磨李洵美的奶,而自己的奶则与兰儿的“肉包子”对打。
“啊~~一次蹂躏两人四乳,好舒服~~”白芷哼叫着不控制,淫水乱飙,全浸润在了李洵美胸上。
而与白芷舌吻撞奶的兰儿则大喇喇坐在李洵美脸上,“逼迫”李洵美被动吃逼。
她大胆地扭屁股,在李洵美脸上蹭来蹭去,把一逼的骚水全弄到李洵美口鼻里,呛得李洵美直咳嗽。
“姐姐对不起~~但是这样~~兰儿爽透~~”
李洵美没有怪她,反而双手抱着她的大肉屁股使劲捏。
两坨屁股肉像荔枝一样白净、肥嫩、饱满多汁,李洵美哪怕冒着窒息的危险也要被这样压着舔、吸、吮。她双手一刻不停地摸、抓、捏,都把白屁股捏出红印来了。
“好骚的屁股!”她沉迷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