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我干什么。”白叶舟没甩开手,回瞪了一眼。
“这里没法好好说话,跟我来。”贴着白叶舟的耳朵,蓝天时只低语了一句,便猛地拉住了这只手腕就往外走。
边跑着他回头冲着白医生笑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油纸,里面是刚出炉的饼干。好像他拉着扯着的是两岁的豆子,几块儿饼干就能跟着他跑。
白叶舟的口型不难读出来两个字,“幼稚。”
可是,白叶舟并不敢用蛮力。
他知道这小少爷身上还有他昨晚刚刚重新包扎过的伤口,这时候狠劲把手拽回来,会重新撕裂伤口。正犹豫着已经跟小少爷上了楼,进了书房。
白叶舟进了门,银色的金属门又重新关上了。
刚左右环顾后打算往书桌走去的时候,被蓝天时拦了下来。
“白医生坐这儿吧。这里是死角,监视的摄像镜头捕捉不到这里。”
“你被监视着?”白叶舟走到电梯旁边,坐在了蓝天时手指的圆木凳子上。
“没什么,这家里家大业大所以怕偷吧。大家都彼此监视着。”蓝天时又露出来了浅浅的酒窝,从怀里递过去了一包零散的饼干。
“怎么,这次,拿这个贿赂我?”白叶舟简直看不懂小少爷是怎么回事儿。
看见白医生又抬起了那双杏花眼,每次对上这漂亮干净的眼睛,蓝天时总会不自觉地想起他的队长。
他避开了交替的眼神,又往前送了送饼干。
“这是刚出炉的,我从厨房烤箱里顺出来的。干净的。你吃吧。我本来打算给豆子,看见他这会儿有吃有喝,你不用担心他。”
包在油纸里的几块儿曲奇饼干,已经被捏碎了,看着并不像多干净。但的确是香气诱人。
白叶舟本来没想着吃饼干。
但看见小少爷就这么捧着油纸乐呵呵的等着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时不时眨一眨,里面莫名透着股中二傻气……
他懒得跟这种不明事理的小少爷废话,干脆从一双宽厚的手里捏起来一块相对完整的饼干,送进嘴里嚼了起来。
看见白叶舟并无戒备的一块儿饼干下肚,他又把剩下的三块儿饼干带着油纸轻轻地放在了白叶舟身边。
转过身,蓝天时狠狠咬住了下唇,“原来,你也是喜欢甜饼干的。”这句话留在了嗓子里,没出声。
他收了笑容回到了电脑桌前,把显示屏调转了个方向,好让白叶舟正好能够看清。
其实,在决定这么做之前,他一直筹划着怎么抱上豆子,背上这庸医,从厨房的后窗外跳出去,逃离蓝家。
可是就在刚刚看见豆子并没有危险,蓝老爷子的手术迟迟没有进展之后,这一刻,他又有了新的想法,他想赌一把。
“白医生。这里头碰头扎堆儿的,是在给我爸做心脏急救。都快三个钟头了。”蓝天时指着显示屏上实况放着蓝老爷子手术的一角。
白叶舟站起身,往前迈了两步。
“三个小时了?!你父亲多大岁数?”
“父亲……”蓝天时想了想,“我是从小不被待见的私生子,老爷子的生日宴从没参加过。”
“我没问生日,我是说多大岁数。”白叶舟边说话边又拿起了块儿饼干送到嘴边,“你,还在上学?”
蓝天时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蓝老爷子的岁数,可是草包蓝小爷记忆里没有这种事儿,他也不知道啊。
而此时白叶舟的语气和眼神儿,简直就像是在问他:你是笨蛋么?没读过书么?
“我爸我哥他们没跟我聊过。我平时不在他身边,也没兴趣。大概70多吧。我不上学了,这次回来是来继承家业的。白医生还有问的么?”蓝天时保持着笑脸,耐心地回答了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