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被捏着喉咙,这是刘强唯一能回答上来的一个字。
等蓝天时轻轻一松手,瘫在了地上的刘强连滚带爬的从人群中悄然消失了。
众人的一片惊叹不已的赞许中,蓝天时只是微微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已经踱步离开了人群。
他需要离开俱乐部,但又不愿意和周围献媚的人群有任何交集。
便转身走进了深蓝色的走廊,想从侧门离开。
蓝天时穿梭在走廊上时,路过了提供酒水的软饮机。
刚刚在飞机上一顿折腾,又是门前一场硬仗,还真是滴水未进,此时嗓子都快冒烟了。
整个走廊里一个人没有。
可是,却有一个男人站在软饮机前,双脚跟凝固住了似的,一动不动。
“咳咳”,蓝天时假装咳嗽了一嗓子,前面的人依旧没反应。
走近一步才注意到,又是那件淡灰色竖条衫。
如果不是江城现在流行这种衬衫,那就是一直好巧不巧的遇见了同一个人。
一会儿工夫,这暗淡的灰色衬衫看过三遍了:遥遥相望,擦肩而过,直到跟前碍事儿。
而眼前这个碍事儿的人叫白叶舟。
是从战地刚回江城没到三天的心外科医生。
确立了新生儿的心脏移植手术毛细血管架桥法,医疗先端杂志的一篇博士毕业论文已经让他扬名四海。为了让手法更娴熟更适合临床,他选择了最残酷也最历练的国际战争支援医疗队。
几年的磨练归国后,白叶舟被安排在江城大学急救中心,还在熟悉着跟周围的医务人员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