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共睹，我这么问，只是有些感慨，凌家才俊倍出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
“我相信张副部长也没有其他意思。”
萧肃渊面上带笑，但言辞和那眼神里，护新人的样子不要太明显。
看出这一点，张峰耘没有再继续往下问。
就这样，三个人在沙发边干坐了快一个小时后，核查员将核查结果递送过来。
“张副部长，结果出来了。”
张峰耘翻开看了看，笑着往办公桌走去。
“信息核查无误，那我现在就签发身份牌，二位稍等。”
防伪贴条，过磁，照片，钢印码……
一系列流程下来，五分钟后，张峰耘走过来，将身份牌递给凌亦，伸出手。
“凌亦同志，欢迎加入国安司。”
看着那伸到面前的手，凌亦弯腰90°。
“多谢张部长。”
张峰耘哪里能想到，这小丫头如此实在？
于是连忙伸手去扶。
“别客气别客气，都是同事，不用这么见外。”
结果手还没到跟前，萧肃渊已经先行一步，将人搀扶起来。
张峰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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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信息部出来，凌亦把玩了一会儿自己的身份牌，而后偏头看向萧肃渊。
“怎么样，我说话算话吧？没握手呢！感动不？”
萧肃渊嘴角抽了抽：“感动。”
凌亦声音虽小，但眉眼里藏不住喜色。
“我就知道！不过说起来，这个张峰耘，的确比闻弘毅好说话。”
“不是他好说话，是懂的审时度势，直白点叫圆滑。”
听到这话，凌亦眨眨眼，“看来你对这个张峰耘印象并不好？”
萧肃渊神色冷峻，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你未满18岁，按理不在招纳范围，所以我早早的申请了特批单，只等他开口要。但他这一路核查下来，明明核查员标注了年龄，他却视而不见，显然是想以此做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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