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我……我先进休息室!”
没想到却被烛逸之反手塞进了桌子底下,鼻子正好碰到了烛逸之胯间鼓起的帐篷,浓厚的雄性荷尔蒙铺面而来。
曲非不禁脸红,想要往后躲,却烛逸之摁住后脑勺,意思很明确。
同时,他让陈助进来了。
“开始说吧。”
“烛总,这次商议后他们愿意拿出六成的利润来得到公司的支持……”
烛逸之漫不经心地听着陈助的报告,桌下曲非早就解开皮带,掏出烛逸之的肉棒,在津津有味的挑弄着。
舌头灵活地含住龟头,在马眼处打着转,让龟头的每一处都被口水打湿。
曲非的嘴巴被撑得老大,吐出龟头时,嘴巴与龟头间还拉扯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曲非舔舔唇,再次靠近鸡巴,用舌头细细的描绘着柱身突出来狰狞的青筋,将烛逸之的鸡巴含进去做了几次深喉,温热湿软的喉咙将鸡巴夹紧,整根鸡巴都包裹在温热的口腔中。
桌上烛逸之舒服地眯了眯眼,巴不得现在就把曲非拉出来肏一顿。
“好了,大概就是这样……”,陈助汇报完最后双方商议的结果,将文件递给烛逸之,“烛总,您看这个结果怎么样?”
“嗯。”,烛逸之颔首,接着大手一挥,利索的签完合同,“辛苦了,早点下班。”
陈助接过合同,退了出去,看烛总不耐烦的样子,总感觉自己是被老板赶出来的。
门刚刚关上,烛逸之就迫不及待地将曲非拉出来,摁在了桌子上,菊穴不断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把白毛打湿。
“小骚穴挺贪吃的啊。”
“嗯哼。”,曲非背对着烛逸之,感受到烛逸之炙热的目光凝聚在自己的屁股上,烫得曲非浑身都在颤抖。
烛逸之捏住白毛,慢慢地往外拉珠,菊穴一颗一颗不舍地吐出珠子,圆润的珠子裹满了淫液,在灯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
“唔……快……快点……”,曲非被烛逸之慢吞吞的动作折磨得受不了,随着珠子的抽离,肠肉中的空虚感越来越强,菊穴一缩一张,肠肉绞杀淫水不满地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曲非忍不住空虚的蚕食,伸手往后摸索,抓住烛逸之的鸡巴就想往自己的菊穴里插。
“呜……逸之……我要……”
一个大美人忍得双眼都泛着红,带着哭腔乞求着自己的鸡巴,任凭谁都会兽性大发,只想肏死他,让他在自己的身下糜烂的绽放。
烛逸之情不自禁地发出几声短促的喘息,浑身都变得燥热起来,情欲从脊椎往上攀爬,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欲火。
烛逸之把鸡巴狠狠地插进曲非的菊穴中,鸡巴碰到了跳蛋,嗡嗡的振动就像在按摩着马眼。
烛逸之爽得大吼一声,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和凶狠,
“就该肏死你!”
紧接着,腰胯疯狂耸动,就跟打桩机一样将曲非死死地钉在了书桌上,发出噗呲噗呲的响声。
曲非被奸弄得嗯啊直叫,鸡巴肏进一次跳蛋就更深一层,在最深处操弄着软肉。
“嗯啊……受不了了……”,曲非被肏得双脚离地,双眼迷离,菊穴周围都被囊袋撞打到麻木红肿。
烛逸之抓起曲非的一条腿,猛地开始冲刺,几分钟后,一大股浓稠的白灼喷涌而出填满肠道,将曲非送上高潮。
鸡巴离开菊穴后,精液滴滴答答地流到书桌上……
“还有……跳蛋……”,曲非喘息着,享受着余韵,哆哆嗦嗦地说完一句话。
“叫老公。”
“什么……”,曲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说老公帮我拿出来。”,烛逸之面不改色地再次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