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就是姜元祎一家和姜婉沁和江景站小两口。
托江景站的福,现在就连一直以来对江景站喜欢得不得了的姜婉沁都害怕见到江景站了。
现在已经搬到后院和老两口一起住了。
遭殃的自然是姜元祎一家。
此时江景站已经来到了温柚白的琴房门口。
还没敲门便扯开嗓子喊了起来了。
“柚柚。”
伴随着大嗓门和敲门声,里面专心练琴的温柚白终于停了下来。
略显笨重地起身来开门,瞬间,江景站那张刚醒来,头发还有凌乱的样子便出现在眼前。
见到她,眼睛一亮。
温柚白无奈笑了笑,“怎么了?”
江景站撇撇嘴,“我醒来没看到你。”
声音染着委屈和控诉。
单手微扶住后腰,一手去拉他,“我在练琴,好久没练了,怕手生。”
“你前天才练过。”江景站直白地道出事实。
温柚白:“..”
尴尬笑了笑,斜眸瞪了他一眼。
“作为一个专业钢琴家,一天不练就已经算是很久了。”
自江景站回来之后,每天都是在围着他打转,练钢琴的时间少了很多。
以前基本上每天有接近六小时的练琴时间。
但是现在由于要顾着这个重返幼童时期的男人和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