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不甘示弱。
“江老师连舔鸡巴都不会吗?”
氧气供应不上,江怀洲头脑有些昏沉,却明白他突然间发难。
还真是小孩儿脾气。
手指向臀缝探去,感受着身下的人肌肉突然间的紧绷,江怀洲涨红着脸,最后给他做了两个深喉,直到鸡巴的前端开始发抖,精液被一股一股射入喉中。
江怀洲被呛的咳嗽了几声,脸上涨红了一片,他低头将精液吐在掌心。
“别急,江老师不会舔鸡巴,但是会操你。”
江怀洲将严晏粗鲁地翻了个面,精液在入口处糊了一片,昏暗的房间里,借着月光,照着这淫靡的一幕。
就着精液做润滑,指节微湿就捅进了艰涩的肉穴里。到底是未曾使用过的穴,紧致狭窄的过分,指尖刚刚探入,就被挤得不得深入。
到底不舍得他太受罪,手指退出,舌尖舔舐着入口的褶皱,试图让紧绷着的人放松开来。
感受着湿滑的的软物,严晏浑身一颤,“你!”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却也没想到江怀洲能做到这一步。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向前爬,闪躲着想要避开。不等向前几寸,又被拽着脚脖子一把拉回。
舌尖配合着手指开拓着生涩的肉穴,江怀洲耐心的扩张,寻找着那脆弱的一点,直到触及一处粗糙的肉壁。
严晏战栗着发出呻吟,这是和靠前方获得快感完全不同的体验。
肠肉紧紧绞着手指,试图将其逐出,却是徒劳。
疼痛混合着隐秘的快感,严晏微微张开了嘴:“要操就快点!”
这般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是快活还是难过,于此刻的他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汗水从双方的身体不断的涌出,有的从身体滑落,有的被皮肤再次吸收。
穴口被抵住,严晏尽力忽视那自穴中涌起的难以启齿的酥麻,他放松着身体的肌肉,不再抵抗外物的入侵。
江怀洲也实在是没了耐心,挺身凶狠的插进了肉穴,一举插到了最深处,不等人适应便大开大合的快速操弄起来。
火热的肠壁紧裹着性器,抽插间,不等重新吞入便不舍得相迎过去。坚挺的柱身摩擦着那一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让人禁不住的想要更多。
身体被顶的来回摇晃,手指紧抓着床单,才能不被整个甩出。
初次被使用就是这样的阵仗,严晏被顶的有些说不出话,皱着眉头低喘着:“你......慢点。”
可惜身上的人并没有采纳他的意见,才刚得了趣,又怎么舍得慢慢来。
江怀洲被夹得进入的有些艰难,抬手在他的屁股上落下一掌,“放松。”
只怪这人鸡巴太大了,严晏吃的实在不容易,“下次我操你,你他妈给我放松一个试试。”
穴口一片艳红,被不知是精液还是口水拍打成的沫沫糊了一层,臀浪晃着人眼,激的江怀洲红了眼。
手掌扶着腰侧,防止身下的人头部撞到床靠,眼神却无法从那处销魂洞处移开。
鸡巴从洞口抽出一截又快速送入,每一次深顶都能带起一阵的喘息呻吟,操了严晏的这个认识充斥着江怀洲的大脑,让他除了继续冲撞再也不能做其他想法。
窗外传来雨声,夏季的天气总是这样的多变,雨滴拍打着楼板、马路、湖面......
严晏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尾鱼,在暴雨的天气,找不到遮蔽,只能顺着水流摇晃,无助的摆尾。
身体敏感的不像样,腰侧的大手好像在发烫,指尖碰触在皮肤,带起阵阵酥麻,更可怕的是后穴里传来的快感,直冲大脑,耳边是江怀洲的喘息,低沉,性感,惹得耳根泛起了红。
他无法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