缆车上的风景跟昨日登山沿途很不一样。
相同的是身边的人。
到了昨天停车的位置,严晏自觉担任了司机的职位,叫了代驾开着江怀洲的车跟上他们。
虽然代驾小哥很不理解为什么明明可以合理分配的车人数量,还需要叫代驾,不过有钱不赚是傻子。
车上,两人的肚子轮番地举旗抗议,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两人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未进食,旅游区的山顶不可能缺少食物。只是由于某些不可抗力因素,谁也没想得起这回事。
虽然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就跟昨天看着江怀洲就硬了一样,但严晏仍有些不好意思。
听见江怀洲的低笑声,严晏当即没带好气地开口:“笑什么,你不饿?”
“所以到底为什么昨晚我们没吃上饭?”江怀洲坐在软椅上菜稍微好受点。
这话怼的严晏不知如何回复,所幸讪讪然闭口不言。
“回家给你做饭。”正要开口问道是否要停在路上吃饭,那边的江怀洲已经开了口。
本来严晏觉得既然他已经开口了,也不好再拒绝.可转念一想,这岂不是虐待伤患,是有些不太人道。
“您歇着,我打包给您送上去。”
这顿饭吃的还算圆满,事实证明高端小区周边的餐馆也很高端。
严晏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思索着是否要在这边买套房子。
江怀洲抬头看了眼时间,刚过十一点。困意来的猛烈,还未曾反应过来,就已经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严晏再回头,才发现身边的人已经睡过去了。
看来真是给他累惨了,否则以江怀洲的龟毛程度怎么可能在沙发上睡觉,甚至还穿着昨日那身衣服。
把人抱到床上,再擦干净身子,累瘫在床上的严晏突然想起他醉酒的那一天,江怀洲没把他扔出去,真算的上是相当绅士。
那时候......我们好像......还不熟......
卧室的窗帘并未完全拉起,过道的一边透着光,明亮却不刺眼。
屋内除了空调运作的嗡嗡声,便只剩两道浅浅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