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在楼道里没找着严晏正往刚刚的教室赶,这个电话打得他猝不及防。
“你别动,电话别挂,我马上来。”正巧此时电梯刚下去了,再又是好几分钟,江怀洲从楼梯一路奔下五楼。
严晏听着那头的喘息声,沉重而急促,估摸着他是走楼梯了,还不等找个地方坐下,眼前一个高大的身影闪过,严晏被整个一把抱住,汗水的味道冲鼻腔袭来,却并不难闻,反而让人满满的安心。
盛夏的季节,走两步就要汗流浃背。江怀洲从五楼跑下来,累倒是不累,额头倒是冒了几滴汗,不知是热的还是急的。
他眉毛微蹙,眼睛好亮,一闪一闪的,里面满满都是担心。这下严晏爽了,谁让他一声不吭就生气。
“摔哪了?我看看。”江怀洲放开他就开始上下打量,见看不出异常,便蹲下身子要掀他裤腿。这时候江怀洲也顾不上旁边有没有人了,所幸此刻教学楼的人已经走光了,一楼的大厅只剩他们。
“江怀洲, 你怎么这么好。”严晏突然搂住她,狠狠地,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力道非常重,疼的他不行。
江怀洲也不挣扎,任由他啃,反正自从认识了他,着脖子算是没完整过。
过了好一会儿,严晏仍不撒手,却松了牙口,齿痕深深地印在勃颈上,确实挺狠,点点往外冒血珠,他顿时有些后悔下嘴太重,又想在江怀洲身上留下点什么。舌头舔过牙印,他来来回回,仔仔细细的舔过伤痕,留下自己的味道。
江怀洲感受着他的动作,有些好笑:“这么爱啃人,颜小狗?”
“我是你的小狗。”严晏盯着他道,眼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颜颜,你......”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铃声给打断。
这电话来的真是时候,江怀洲不爽地撇撇嘴,却见严晏看了眼屏幕脸色都变了。
“谁的电话?”
“我妈。”严晏看着有些犹豫,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那事过去这么多年,这还是他妈第一次给他打电话,严晏不免抱着一丝幻想:他们难道愿意原谅自己了。
“严晏,现在马上来市中心医院。”声音大到即使没开扩声江怀洲都能听见里面的内容。他顿时有些不爽,虽然不清楚严晏家里的情况,但这话说得未免也太不客气,简直不像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态度。
严晏表情很不好看,但还是强忍着怒意问道:“什么事?”
“什么事,你怎么这么冷血啊。我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变态,真是家门不幸啊!你弟弟得了急性白血病,你还不赶快来医院给他做配型!”钱雪的语气里满是怨毒,好像在抱怨老天不公,愤恨得病的为什么不是他而是严煜。
严晏脑子顿时嗡嗡作响,弟弟。那年临走前他还死死地拽着自己衣角,好像只要他不松开哥哥就不会走。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却只会不停地嘟囔着:“哥哥,别走,别走。”
可自己还是走了,那以后再没见过他。
严晏霎时间好像被抽干了力气,眼前顿时一片模糊,眼看着就要往地下倒,被江怀洲一把拉住扣在怀里。手掌一下一下抚过他的头,带着深深地安抚意味。
电话已经挂了,严晏却还是久久缓不过神来。
他似乎满脸的不在乎,语气故作轻松却仍在哽咽:“只要我没有道德,他们就别想绑架我。”
江怀洲牵过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你不想去,没人能逼你。”
“你!”这人明明看出了自己的窘境,却怎样都要刺一句。
“我是认真的,没人能逼你。”江怀洲看着他,眼神交汇间,全是心疼和不忍。
严晏意识到他真的是认真的,哪怕自己真的不去做,他也会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