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什么,但总有人好像没脸没皮。
他的右手被迫和严晏一起来回快速冲刺,耳边锁链碰撞声和喘息声此起彼伏,严晏旁若无人的撸动着自己的小兄弟。
“不行,我习惯用左手。不想被打扰的话,不如......你帮帮我?”严宴倚在床头淡淡地问。
此刻严晏半边身子靠在床头,双腿大张,一手抚着龟头来回摩擦,时不时揉捏囊袋,一只手掐弄着自己的乳头,力道不小,乳头被他捏的有些红肿,嘴唇微张,喘息声愈渐急促。
他似乎还觉得有些不过瘾,用手肘撞了下江怀洲:“递根烟。”
声音有些低哑,带着说不出的慵懒和魅惑。
江怀洲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弹了一下。
“呵”一声轻笑自红唇吐出,严晏显然注意到了。
江怀洲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才会真的转身下床去帮严晏找他衣兜里的烟。
“火机”严晏提醒他。
江怀洲找出火机和烟,帮他点上递到嘴边:“行了吗?大爷。”
“服务不错。”严晏随口回了他一句,又投入到身下的动作中去。
他闭上了眼不再看江怀洲,嘴里衔着烟深吸了一口,右手随意的搭在大腿上,泛红的指节夹着烟,发出点点亮光。呼吸吞吐间,烟雾缭绕。
江怀洲有一种错觉,他好像逐渐变得透明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见。他告诉自己不要看严晏,不要被诱惑,可惜,身体始终不听使唤。
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带着未曾察觉的凶狠与恶意,他狠狠地揉捏棒身,好像不是自己的身体。眼睛死死盯着严晏,看着他射精时微皱的眉头,潮红的脸颊,半露的舌尖,满脸的放纵和肆意。
精液喷涌而出,很多,很浓,几滴落在了严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