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方可参试。”
然读书人重誉,名声说是他们的命根子也不为过。寒窗苦读数十载,没有人会愿意冒着风险,去为一个有争议的人做担保。
见言问拙有些闷闷不乐,温宴安抚地笑了笑,将劝慰姆父的话又说了遍:“不用为我难过,读书是为明智而不是为了当官。即便没有今日之事,这残破之躯也承受不了考试的强度,无法继续科举我早已心中有数。”
言问拙并没有被安慰到,他闷闷地挨着温宴躺下,将脸埋在对方的枕旁,轻轻地应道:“会好的。”
温宴天生不足若在幼时便能得到悉心调养,不至于演变成如今这般脆弱,跟风一吹便会坏的美人灯似的。
但是一切都还可以挽救,只要自己努力赚钱,寻更好的大夫更好的药材,小相公的身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况且,自己也许真的有点玄学光环在身上。不然怎么会真的成个亲,大夫便说温宴的身子好转了不少。
放下床帐的空间昏暗暗,却因为有身侧人温热的体温令人安心。
温老爷对乡下人的偏见也许并不完全是错的,至少在言问拙身上,为了保护在意的人,他可不介意跟温家撕破脸皮。
温家想置身事外,让温宴一个人背上所有骂名,也得看他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