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相公喝的药吗?”
见白客点头,言问拙伸手赶人,喜道:“你去端点好克化的吃食来,药就由我来喂吧。”
亲手照顾生病的伴侣,是一个不错的增进感情的机会,计划通。
工具人白客毫无所觉:“那就有劳夫人照顾了,我去去就回。”
去吧去吧,去得久一点才好。
言问拙喜滋滋地坐在床前,将药碗端起,瓷勺翻搅着汤水散热,碰到碗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拙拙,你把碗递给我,我可以......”
“不,你不可以。”言问拙义正严词地打断他,舀起一勺药汤伸到温宴面前:“来,相公张嘴。”
温宴无奈地张嘴含下了这勺药,又见下一勺递了过来。
二人一个喂一个喝,一碗药很快便饮尽。
看着面不改色喝完药的温宴,言问拙递了块擦嘴的手绢过去。
“苦吗?”
“不苦。”
“骗人。”
手上的药汤不知是何疗效,明明闻起来比自己的那一碗更加作呕。
“自小喝药,便习惯了。”温宴淡淡开口。
“习惯不代表不苦。”
屏风外的大桌上依习俗摆放着不少喜糖和花生,言问拙掌心攥了块糖回来。
“相公,啊——。”
虽不明白是要做什么,温宴还是听话地张开了嘴。
一颗酥糖被塞进了嘴里,包裹着碎花生仁的糖块有些齁甜。
“以后有我在,不会让你吃苦的。”
言问拙握住温宴放在被面的手,一脸真挚地承诺。
不习惯与人如此亲密的温宴,忍不住缩回手。
见面前的人仿佛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般瞬间垂眉丧眼,忍不住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温声道:“嗯,我相信拙拙。”
被呼噜毛的小狗又瞬间原地复活,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温宴忍不住笑了。
果然还是个孩子呀,喜怒皆形于色,满腔赤诚让人不忍心拒绝。
“少爷,少夫人,用膳啦。”
白客端着两碗红枣莲子粥进屋,毫无眼色地打破二人的脉脉温情,招来言问拙一个大白眼。
“怎......怎么了?是不喜欢这个粥吗?”白客挠了挠头,试探道:“那我去换成肉粥?”
算了,和个缺心眼的单身狗计较什么。
言问拙道了句不用了,端起粥准备继续喂自家小相公。
温宴摇了摇头,指着那碗放置已久的药碗道:“拙拙,你的药快喝了罢,凉透了恐药效不足。”
本想着一会儿偷偷倒掉的某人......
温宴的目光中透着一股看穿自己的了然,言问拙讪讪地端起碗:“呵呵,嗯......多谢相公提醒,我这就喝。”
屏住呼吸仰头一口闷下去,这具身体的味蕾同前世般对味道十分敏感,口腔充斥的怪味令他忍不住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温宴许是没料到他喝药的反应会如此大,面色焦急得想要翻被下床查看。起身的动作太急,孱弱的身子差点翻倒在地,幸亏有白客在一旁及时扶了一把。
“别,你坐着别动!”
言问拙亦被吓了一跳,急忙扑到温宴跟前,担忧地看着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连胸间的恶心感都忘记了,急道:“白客,快去请大夫!”
白客听命,一溜烟便没影了。
温宴紧握住言问拙抚在自己胸前顺气的手,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待缓过那阵急喘,微哑的声音饱含担忧问道:“拙拙,你方才是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味觉天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