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大方的金主,用丰厚的酬劳结束我们的关系。”
“我们之间走的每一步,都算不亏不欠。”白小鱼朝着迟野靠近了些:“比起说感情,我们之间应该谈交易才对”
“我...我当时是...有理由的。”迟野心虚的为自己辩解。
“嗯。”白小鱼点头道:“以我的条件,能得这场买卖,也算是捡了便宜。你高兴逗一逗,有事了扔一扔,也大抵不算错。”
“只是...迟野。”白小鱼退了两步,重新回到光亮里,轻轻呼了一口气:“我不干这行当了,这世上比我聪明,比我好看,比我知进退的人多的是。你找别人吧。”
“我喜欢你。”迟野没再多做解释,对于已经发生的事,他没什么可辩解的,他来求的,是未来。
“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以后也会继续喜欢你。”
白小鱼在光里沉默了许久,转身拉开窗户,屋里钻进几缕裹着热气的微风,白小鱼脸颊边的碎发轻轻晃了几下:“那晚,下着雨,你在楼下吧。”
迟野皱着眉,一时没想起白小鱼说的是哪件事,直到瞟见被风卷起的帘布,迟野才想起来那晚激烈摇晃的窗帘,和引人遐思的呻吟。
“那时候,你也喜欢我吗?”白小鱼问道。
那天,白小鱼给他包了红包,还了手链,还祝他新婚快乐。迟野夜半难眠,跑去白小鱼住处,却恰好碰见展亦呈在白小鱼家,还瞥见了他俩的情事。
然后呢?
然后迟野转身离开了,悄无声息,坚定决绝。
那时候什么感觉呢?
愤怒,嫉妒,不甘,甚至还有恨意。
那时候喜欢吗?
喜欢。
那为什么推白小鱼去被人怀里?
因为怀疑,因为顾虑,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计划,因为有太多太多排在白小鱼前面的,更重要的事。
“我...”迟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出的喜欢有多微细。它似乎排在所有的情绪之后,恍惚三年之久,在一切所谓重要的事情都平定后,才敢缓缓冒出头。
没等到迟野的回答,白小鱼擦着迟野的肩膀,走到门边,扶着门把手低头道:“回去吧迟野,就算我相信你说的一切,但最重要的是...”
“我心里没你了。”
迟野离开后,甄贺一直蔫在沙发上,白小鱼以为他身上有什么地方受伤了没看见,半拉半拽地把他衣服给脱了,除了后背脊椎处有点红之外,倒是没看见什么新加的外伤。
白小鱼一边帮他揉着一边问他怎么了,甄贺低着头闷声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以前脑子不好就算了,现在病好了,还是护不住你。好像只要他们想,谁都可以越过我把你带走。”
白小鱼跨坐在甄贺身上,捧着他的脸,强迫甄贺抬起头看自己:“不是的。”抚了一下甄贺有点湿气的眼眶:“大仔骑车很厉害,会挑果子,会蒸鸡蛋,会疼人,会爱我。”
“大仔会好多好多事,怎么会没用。”白小鱼轻吻了一下甄贺青红微肿的额角:“除了你,谁也带不走我。”
甄贺嘴里有点微咸的酸涩味道,舌头急切的钻进白小鱼嘴里,两只手用力按着白小鱼,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白小鱼柔顺的紧贴在甄贺怀里,腰背被捏得有点疼,但他不在意。甄贺心里不痛快,白小鱼何尝不是,回忆想一块重石,压得白小鱼难以喘息。
是甄贺搬开了重石,拉着白小鱼往前走。白小鱼拖着被压得伤痕累累的身体,努力跟上甄贺的脚步,他不想再回头看了,再也不想。
白小鱼被压在沙发上,甄贺撩起白小鱼宽松的上衣,看见紧贴在白小鱼胸前的裹胸,裹胸上有两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