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终于在隐秘的黑暗中闷着嗓子冲上潮峰。他僵着身体不敢动,等大仔又咂摸着嘴睡过去,他才呼出一直屏着的气。
次日一大早,阿满就吩咐着大仔给他烧热水,找裤子,搞得大仔真以为他尿裤子了。拿着阿满换下来的脏裤子,嗅了嗅裤裆,有点腥有点骚,说不出来,但不像是尿味儿。
大仔又闻了一下,这味道算不上好闻,但是...
大仔将脸埋进了那条脏裤子里,微颤着身体深吸了几口,感觉脑子热得有些发懵,胯下的小鸡鸡涨呼呼的跳。
他赶紧抬起头来,无措地看着自己已经半硬起来的小鸡鸡。今年年初大仔就满了十八,以前小鸡鸡也不是没硬过,不去管它一会就消下去了。
只是这次有点不一样,大仔浑身的血液都燥热的狠,他迫切地想要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抓起洗裤子的水就往身上浇,水顺着手臂流到阿满的脏裤子上,大仔赶紧抬起手来不让裤子沾上水,突然不想洗这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