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饱和是不是。”一个严厉的女声打断了他们的讨论。众人皆一扫刚才的痞态张口问好。
“黎姐早。”“黎姐。”
“嗯。”展黎向众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皱着眉毛看着一脸吊儿郎当的展亦呈就来气。
“展亦呈,跟我来。”说罢便转头走进右边的办公室。
展亦呈站直身体,伸了个懒腰,在众人同情的注目礼之下,晃晃悠悠地跟了过去。
“最近忙什么呢?总也不见你人影?”展黎脱了帽子,头上是一贯利落的短发。
展亦呈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手机,敷衍道:“没什么,瞎忙。”
展黎对这个倔牛弟弟也是没什么办法,只好提点他有空闲的话多回家看看老父亲。上次他在展大帅的寿宴上提前离席,已经惹得老父亲不高兴了。
“我怕我回去他看见我更心烦,算了吧。”
“你...”
“要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我就先出去忙了。”展亦呈打断展黎的苦口婆心,转身溜之大吉。
三年前展亦呈和家里出柜,让展大帅赶出了家门。如今当初那个让他和家里分裂的人已经不在了,但展亦呈依旧和家里人保持着半切断的关系。
晃了一下手里的杯子,再去买一杯咖啡吧,今天还有一推资料要看呢。路过做笔录的房间,展亦呈往小窗里瞟了一眼,定住了脚步。
自己那个软糯糯,怯生生,快一周没见面的小男友,此时正套着一件写着“为您服务”的橘红色马甲,一脸委屈的对着笔录同事说着什么。
展亦呈拉着一个路过的同事,问他这男孩犯了什么事?
“他啊,你没听说啊,那个被俩大学生拉着跳舞那个小店员。”
展亦呈转头看着笔录室里的白小鱼,白色长袖T,牛仔长裤加橘红马甲。
可以清晰的看到脖子那有几条红色的抓痕,痕迹从后颈一直沿到锁骨,在往下就被衣服盖住了,不知道尾端停在什么地方。
展亦呈想起刚才几个同事说的话。“跳到后面,还上手扒拉人家衣服。”
“那两个大学生呢?”展亦呈压着怒气问道。
同事看着他突变的脸色,吞吞吐吐地说道:“额...伤势太重,先送去医院接受治疗了。”
“伤势?谁打的?”展亦呈有些疑惑。
“我”身后另一间笔录室里出来一个蓝眸混血的高大男人,回答了展亦呈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