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了,怎么,你说你不是他的人,是还没有把人钓到手,还是说。”迟野低下头靠在白小鱼耳边低声接着说:“人家看不上你这被人玩透了的怪异身体。”
白小鱼停在空中的手用力将红包压出几条皱痕,身体有些颤抖。
迟野看见白小鱼眼睛里像蒙上了一层水光,里面闪烁着流转的灯彩和自己的倒影,他想靠的更近些,看得更清些。
但是白小鱼眨了一下眼,深棕色的眸里恢复了平静,一切仿佛从没存在过一样。
“我喜欢你。”白小鱼这句话说得很轻,吐出的热气打在迟野的侧脸。
迟野僵住了,和他同时愣住的,还有正在和甄至雅寒暄的展亦呈。反应过来后的展亦呈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向小露台,留话说一半的甄至雅一头雾水。
巨大的怨怼压得展亦呈呼吸急促,耳机里又传来了一句喃喃,比刚才那句还要小声,展亦呈甚至没来得及听清。
等他赶到被几层薄纱挡住的露台时,正好从一片朦胧中看见白小鱼从迟野怀里退出来,放下了环住迟野的手。
白小鱼撩开飘纱一抬眼,就对上展亦呈满是复杂的情绪眼睛。一袭香槟色长裙的甄至雅随后而到。
白小鱼感觉今天的精力已经告竭,便小声对展亦呈说自己先回去,说完不等展亦呈的回答,就转身离开了。留下两个都有些失魂落魄的高大男人定在原处。
甄至雅翩然而至,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个呆立的男人。
“迟野?”
俩人都被这声音唤醒,迟野捏着一个褶皱不堪的红包走了进来,神色还有些恍惚。展亦呈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做了两个深呼吸,转头去追白小鱼。
白小鱼之前吃了两块小蛋糕,胸口腻得不行。明明要吃的是自己,现下却又被难受得恶心。
刚往地铁口走了几步,展亦呈开着车追了上来。
“上车。”
白小鱼看着面色不佳的展亦呈,小心翼翼提醒道:“你是主人家,这么早走不好吧。我自己回去没事的。”
“白小鱼,上车。”展亦呈冷着脸色又重复了一遍。白小鱼非常识时务的麻利开门坐了进去。
回去的路上,展亦呈的手机一直响,他挑着两个比较重要的接了,解释自己只是暂时离席,过一会就回去。
接电话的时候说话礼貌温和,甚至还有点开心的感觉,电话一挂,脸立即就垮了下来。
白小鱼被他这变脸表演所征服。几次想和展亦呈说话,但展亦呈半分眼神都不给他,目不转睛地开着车。
虽然看起来有点吓人,但白小鱼总觉得展亦呈与其说在生气,不如说是委屈。但是委屈什么呢?白小鱼无从得知,只好乖乖闭嘴不惹他心烦。
快到白小鱼家的时候,天上飘起了密密的细雨。
旧楼房的巷子口车进不去,还好离得不远,白小鱼跑两步就到了。但是下车的时候展亦呈固执的拉着他,脱了自己的外套让他披着。
看着搭在自己身上的外套,白小鱼想起上一次的衣服还没还他呢,下次一起洗了还他好了。
或者...也可以让它们就待在自己的衣柜里。
于是白小鱼抓住了展亦呈收回去的手,低着头,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我之前在“ON”跳脱衣舞,这你知道。后来认识了迟野,你问过我和迟野是什么关系,我不好定义...”白小鱼快速的眨了几下眼睛。
“大概算是,包养关系吧...这个你应该也能猜到。”
白小鱼深深呼了一口气,握住展亦呈的手紧了紧,有点微微发抖。
“我是双性畸形,之前流过一个孩子。”
白小鱼没有说是谁的孩子,展亦呈也没有问,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