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水坑,反射着这个不见月光的黑夜,头顶上的路灯一闪一闪的,让紧握着的手忽明忽暗。
白小鱼脑袋还有些隐隐作痛,喉咙里发烫,似乎可以听到棋牌室里人们的争论,却好像没有听清面前这个男人含笑嘴唇里吐露的告白。
展亦呈握着白小鱼的手往身前一带,另一只手扶到白小鱼的腮边,让他抬起了脸来。看着慢慢在眼前放大的双唇,白小鱼终于清醒过来,猛地将展亦呈推开,转身跌跌撞撞的逃走了。
看着慌忙逃窜的背影,展亦呈没有追过去。镜片的流光在黑暗里闪了闪,远远听到棋牌室里传来一声
“吃。”
回到家里,白小鱼因为剧烈运动而鼓噪的心跳还没有平静下来,今天的展亦呈很古怪,从做事到说话,最诡异的是居然还说喜欢他。
这是白小鱼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说喜欢,但是他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高兴,反而是浓浓的不安和惊慌。展亦呈这个人对他来说,隔着纱,蒙着雾,不管怎么睁大眼睛也看不清,更遑论他的喜欢。
今天的烦心事又多了一件,白小鱼倒了杯酒灌下去,烈火入喉,将本就发烫的喉咙滚得胀痛。白小鱼咳了两声,想起展亦呈那句“喝酒刺激性更大吧。”
戒了吧,白小鱼思量着。蓦地,又想起那句“我喜欢你。”于是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
明天再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