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把需要做的东西发个参考图给我,我替你找找?”顾梦吃了一口青菜,皱着眉头放下了筷子。旁边的男人立马递上水杯,愤愤撇了一眼那盘素青,像是这盘菜犯了什么罪大恶极的过错一样。
回到家,白小鱼对着摔断龙骨的船体拍了几张照片给顾梦。又在网上看起了情趣道具,顾梦告诉他要用自己擅长的方式让对方高兴,白小鱼想,自己擅长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看着露骨的图片和评论,白小鱼羞得耳尖发烫。
下完单,孙灿发来消息问他明天是否有空接受这个月的心理治疗,白小鱼基本每天都是空的,不过孙灿做事总是这么一丝不苟。
迟野给白小鱼新找的心理医生,是一个有一大堆头衔的中年男人,总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却让白小鱼有些讨厌,不过这个医生是迟野找的,白小鱼也就勉强接受了。
经过了好几次的治疗,白小鱼觉得这个医生的治疗简单的诡异,一些平时做的小测试,他会要求白小鱼做2个多小时,让白小鱼总感觉钱花得不值。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至少对于白小鱼来说,他不用去回忆让他感到有压力的片段。
迟野这几天格外的忙碌,连睡觉的时候眉头都皱在一起,轻轻一点动静就会惊醒,焦躁不安的模样,好似随时处于备战状态的猎食动物,白小鱼安抚着他紧绷的后背,想让他放松一些。
次日下午,白小鱼有些羞涩的捏着手里丝滑的绸面旗袍裙角,柔软的布料紧紧包裹着白小鱼盈盈一握的腰肢。
过高的开叉口稍稍一动就会露出细白的臀肉,黑色吊带袜箍在腿上,随着白小鱼的动作在那嫩滑的皮肉上勒出凹痕。
若是单从背影上看去,高挑窈窕的身影让人难辨男女。但是那倩影正面平坦的胸部,掩在领子下的上下滚动了一下的喉结,诱人双腿间的微微凸起,都在述说着这具身躯主人的特殊。
抹了一下不小心涂出唇边的殷红,白小鱼感觉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误,迟野并不见得会喜欢自己这种怪异的打扮,这种完全杂糅了性别的与众不同。
白小鱼扯了一张纸,打算卸了这身装扮,客厅却传来了快门的声音。
迟野进门后,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接到白小鱼投来的拥抱,本来就燥闷的心情更是跌倒谷地。拿出手机正准备给白小鱼发消息,门铃响了起来。
“出门连钥匙...”责备的话说出一半便没了声响,因为门外站着的不是白小鱼,而是迟野血缘上的父亲迟沛中。
“不请我进去坐坐?”迟沛中一身银灰色的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说话的语气很随意却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他抬手轻轻一推,将迟野堵在门口的高大身躯拨开,闲庭信步地走进这个“温柔乡”。
水清苑算是虹市中心地带,闹中取进的好地方,迟野把人安排在这,藏得不露声色,有些本事。可这本事,还远不能将迟沛中满过去。他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听说自家小儿子在外面养了个人。
哑巴,男人,之前在“ON”跳脱衣舞,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社会关系简单。这样的人用来做情人,很合适,也好处理,所以迟沛中对这件事一直心知肚明的不多加干涉。
两天前轮渡运过来的那批货,本来是迟盛迟野一起负责的,可迟野这边出了乱子,一船的金属枪支变成了塑料玩具。险些惹得日本那边撕毁约定。
要不是甄云辉突然提出婚约联盟,来缓和这么多年圣鸣和赤禾的无谓争斗,迟野现在已经在回美国的飞机上了。甄云辉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甄至雅,联姻可以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诚意。
但这其中毕竟变数太多,迟沛中现下看重迟盛,不会轻易将他推出去,所以,选项就只剩下一个了。
“你养的那只兔子呢。”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