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鱼脑袋迷糊，才想起来今天过来见迟野，是为了和他好好告别的。
看着被他做得有些痴的白小鱼，迟野笑着去啄吻着他的脸。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自己无法控制的会受白小鱼的影响，那么这个变量因素最好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白小鱼眨了眨酸胀的眼睛，他看不见和迟野的未来，他们之间差距太大，白小鱼不想让自己抱着幻想度日。
“白小鱼，点头。”
迟野低哑的声音在白小鱼耳边蛊惑着他。白小鱼从小到大尝过的甜头不多，全部加起来也抵不上迟野对他十分之一的诱惑。
闭上眼，白小鱼轻轻点了点头。与其为了飘幻的未来踌躇不前，不如努力去抓住能拥有的一切，感受当下。
第二天，白小鱼就向顾梦说了离职的事。顾梦并不惊讶，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
“小白啊，虽然我确实挺喜欢你的，但你确实不合适干这一行”顾梦对着白小鱼的离职申请，流畅地画了一个漂亮的艺术签名。最后一笔画完迟迟不抬笔。
“有几句话，虽然我说不免有些唐突。”顾梦抬起头，妩媚的脸上带着些不明的严正。
“多几分自私，少几分真心，日子才会好过。”
白小鱼看着她的脸，若有似无的点了点头。
迟野带着白小鱼来到一处虹城中心的一处高端小区，小区门口一座古质的石头上，行云流水的写着水清苑三个大字，公寓里基本设施都完备。
迟野正对着电话吩咐了助理购买日常物品。转过头看了一眼有些局促的白小鱼，突然想起了些什么，挂了电话走过来。
“小鱼，你...会怀孕吗？”
白小鱼转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他虽然双性畸形，但整体身体更偏男性，也从来没有过月经。以前倒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并没有专门检查过。
看白小鱼摇头，迟野谨慎的追问道：“是不会，还是不知道。”
还没等白小鱼回答，迟野就按下了电话。
“算了，还是做一下全面的检查吧。”说罢，便对着手机那端的人吩咐着安排。
当天下午，体检就安排上了，匆促但仔细。
“子宫的发育不成熟，目前看来怀孕几率极小。”抚了一下眼睛，穿一身白褂的干练女医师继续说道：“但是不排除会继续发育的机率。”
白小鱼捏着衣角，一脸尬尴的听着。身旁一个有些婴儿肥的青年拿着手机，一句不漏的记录着医师的话。
迟野早上将事情安排完就匆匆离开了，留下了一个稚气未脱的青年帮他收拾。
孙灿是那种一眼看起来大大咧咧脾气很好的男孩子，但事实上他办事小心谨慎，性格也只能勉强算和善。对于白小鱼来说，最大的优点莫过于会手语了。
出了医院，孙灿陪着白小鱼回到之前的住处，收拾了一些东西。孙灿似乎对白小鱼朴素的住处有些讶异。不过他并没有为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多嘴。
白小鱼没让他等太久，这边的房子他不打算退掉，简单收了几件衣服就回了水清苑。
当晚白小鱼等到凌晨也没等到迟野回来，他给迟野发愣消息也没有得到回复。纠结之下，他联系了孙灿。
“孙先生你好，请问一下迟野什么时候回家呢？”
孙灿回复得很快：“总经理诸事缠身，空下来自然会去看白先生的，请白先生不用担心。”
消息回过去之后，白小鱼没有接着弹消息过来。孙灿又一次自己确认自己回复的消息没有问题。既为迟野的冷漠简单做了说明，又隐约提醒了白小鱼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越界。
迟野是在一周后去的水清苑，到的时候白小鱼正裹着围腰，看着锅下舔着的火舌发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