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一个全身裹满燥戾的迟野。他不知道迟野发生了什么,本能告诉他离迟野远点,但满腔的情意却牵着他冒死去靠近。
白小鱼分开腿跨坐在迟野身上,捧着他的脸看他发红的眼睛,里面卷着太多情绪,白小鱼看不懂,他只想溺死在这双蓝色眼眸里。他轻轻地吻着迟野的眉骨,眼睛,鼻尖,嘴唇。
渐渐地,迟野像被人抚顺了毛的老虎,收起了尖牙利爪。却还是异常的焦躁,他用力地揉着怀里的身体,舌头搅动纠缠得白小鱼来不及咽下嘴里的津液,沿着嘴角画下一道勾人的水渍。
白小鱼被褪了衣服放到黑色旧皮沙发上,沙发一受力,就扎开一条条密密的白色裂缝。迟野压下来含了一下他的耳垂,“累吗?”白小鱼摇了摇头,勾着他的颈去舔他的唇。
迟野吮了他的唇,又低头去咬他的锁骨,埋头在他的肩窝里,沉浸在白小鱼身上廉价却安心的香皂味中。迟野突然不想继续做了,就想这样窝在白小鱼的怀里。
这可把白小鱼弄懵,迟野挺着硬邦邦的肉茎压在他身上不动了,大有就这样睡觉的架势。白小鱼以为迟野是太累了,他翻身让迟野仰躺在沙发上。
沿着迟野的脖颈往下亲,手掀起迟野的T恤,含住迟野褐红色的乳头。迟野抓着他的头发,身体向后躲了一下,白小鱼却没有轻易放过他,追了上去,唇舌用力地舔吮着乳头,双手不断地揉捏着迟野健实的胸肌。
迟野先是被白小鱼吓了一跳,接着被舔出一股难言的痒,他脱了上衣,微微弓着上身,一手抱着白小鱼的头,一手去扒他的裤子。白小鱼抬了抬身子配合着他。
甩开裤子后,白小鱼骑在迟野腰腹上支起身来,一边搓弄着迟野立起来的乳头,一边反手扯下迟野的裤腰,放出他硬得夸张的肉刃。秀气的手沿着会阴描到精囊,再到阴茎,最后停在龟头,对着分泌浆液的小孔打着圈。
迟野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叹。白小鱼紧抿着双唇,面颊微红,表情极为认真。只看他的脸绝对不会想到,他背后那只手正压着肉茎上凸起的血管,不停地撸动挑逗。
感觉差不多了,白小鱼抬起臀往后轻轻压了压,把烫人的肉茎夹在臀缝里磨。磨着磨着蹭到了前面,白小鱼就干脆将迟野的肉刃和他的阴茎并在一起撸动。
大小分明,颜色分明的两根阴茎,被一只秀气的手环着玩弄,迟野都要被白小鱼勾傻了,脑子里一阵阵闪白光。白小鱼撸了一会儿,稍稍向后仰了仰,掰开自己的花蓬,贴着粗壮的茎体上下摩擦了起来。
白小鱼阖眼仰着头,微张着嘴吸气,手向后撑着迟野的腿,挺起的胸膛快速起伏着。下身冒出的花汁和迟野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磨得肉柱滑腻腻的泛水光。
一阵天旋地转,迟野已经压在了他身上,疯狂地拱着腰,粗暴地舔咬他的唇他的腮他的颈。
“白小鱼,你怎么是这样的...你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简直要我的命吗。”
沙发上的裂缝被压得撑开,紧紧地被几条白线绷着,仿佛在一秒就要炸开一样,可是下一秒施力的人又起身让它们歇了一下,接着又是一次紧绷撑开。如此反复。
这次他们是一起射的,迟野觉得被这样挑逗,能坚持到和白小鱼一起射已经非常不容易了。白小鱼此时却在担心他们搞出来的淫液会不会流到沙发裂缝里,可不好清理了。
第二天上午,白小鱼买了个新手机,本来是要给迟野用的,迟野非说和他的旧手机已经培养上感情了。不肯用新手机和号码,白小鱼拿他没办法,被迫换了手机和号码。
刚登上账号,就接到了杨医生的消息,提醒他记得明天去医院。白小鱼想起来,明天到了自己每个月一次的心理治疗时间。心理治疗是关于癔症失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