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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鱼全身抖如筛糠,半张着嘴急促地喘气。男人用膝盖压着他的脊椎,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你最好老实一点。”匕首在他脖子上轻轻地滑动,皮肉破开了一条小口,慢慢地往外渗血,白小鱼赶紧小心地点着头。
“啧!说话!”男人膝盖施力,白小鱼疼地直冒汗,连忙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又用力地摆了摆。
“哑巴?”白小鱼拍着地点头。男人回想了一下,一直到刚才,白小鱼确实一直没用嘴出过声,勉强可以相信。
脊椎上的压力去了,“给我找件干净的衣服。”白小鱼捂着脖子起来,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门把手,还是放弃转身去房间找衣服去了。
身后的男人见他进了房间,才松了一直紧捏着的匕首,但凡白小鱼刚才有一点继续逃跑的念头,他脖子上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只有一个小伤口了。
等白小鱼拿着衣服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把伤口包扎好了。
白小鱼把衣服递给他,男人没有马上穿上,反而褪了自己的裤子,让白小鱼拿湿毛巾给他擦身上的血污。
湿毛巾擦过男人布满伤痕的脊背,男人很精壮,身体随着呼吸轻轻浮沉着,像个蛰伏的野兽。白小鱼拿着毛巾揩得认认真真,擦到男人大腿根部时,他跪在地上沿着男人内裤边小心翼翼的划着。
划了两圈,男人勃起了。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了起来,白小鱼把头转到一边去搓毛巾,眼睛都不敢往男人身上瞟。“你叫什么名字?”男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白小鱼下意识的用手语比划了自己名字,“说”完才想起男人估计看不懂。
没想到男人叫了一句“小鱼?”。白小鱼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男人。
“嗯,我看得懂。”男人说完勾起一边嘴角笑了一下,“小鱼你好,我叫迟野。”
这样的态度就像他们是刚互通姓名的普通朋友一样。接着迟野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用手语比划着“说”道。
“那么小鱼,现在给我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