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厉声不绝于耳。
看似密密麻麻的高大树木,不断折倒崩碎,枝叶纷飞,彷佛是有擎天巨兽,在其中横行霸道。
只顷刻间,这片树林就有大半化为了乌有,彷佛之前从未存在过一般。
而拥有这种破坏力,造成此等灾难般景象的,竟是两个女子。
她们一个道袍飘飘,手持长剑,剑气纵横。
一个僧袍僧衣,面色冷郁,一杆拂尘进退有方。
密密麻麻的拂尘青丝宛若毒蛇般探出,那尼姑冷笑道:“林朝英,你先前就不是我的对手,如今竟敢来拦我?真真是贱皮贱肉,不知轻重!”
林朝英大怒:“老贱人,上次若非你耍些手段,本座岂会败给你?
哼,只会逞些阴谋诡计,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那三两重的骨头岂是本座的对手!
今次本座功力更胜一筹,便是要拿你开刀!”
“那你就来试试!”二人针锋相对,谁也不曾相让。
就见罡气流转,双方法相浮现于身后,罡气对冲,看其交手的动静,竟是比京城城门前的动静还要大。
显然,这二位是动了真火。
自古女子对战都是如此,不外乎大家都喜爱看,果然是精彩绝伦。
“轰!”“轰!”“轰!”
铺天盖地的响声连绵不绝,骇的京城的人们躲在床底下,躲在柜子里,头也不敢抬,只使劲捂着耳朵,在其中瑟瑟发抖,胆战心惊。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恰如其分。
“蓉儿,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冲出去?”
淑妃如此问道。
密室中几人都已起身,握住兵器,神色亢奋,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落在黄蓉身上,看她如何做出决定。
他们都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谋略之上不如对方,所以,只等着对方抉择,自己只管行动就好。
黄蓉沉思片刻,面色变换不定,终于下定决心,伸手一挥,“我们出去!”
当下,李源一马当先冲出密室,其他人紧随其后。
凤阳公主被淑妃背着,文帝则是由张铭背着。
在张铭背上的文帝面色很是难看,似是难过,似是嘲讽,又似是讥笑,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此时,京城之中乱作一团,街巷之中来往兵士尽是脚步匆匆,一个个神色慌乱,看着像一群没有头脑的苍蝇,不知该往哪去。
黄蓉在院中静静观察片刻,寻得一个时机,趁外面无人,带着众人离开此处。
他们在街巷中来回穿梭,时而停下观察四周,时而又会出手将兵士或江湖高手擒住,有时更会痛下杀手,直接了结了对方的性命。
这种逃命的时刻,万不可心慈手软。
不是说大话,而是他们一行人皆是身份重要,单是文帝一位,就关系重大。
其他人也与郭靖、李稷有极亲密的关系,能影响对方心神,若是因心软饶了对方性命,致使几人被擒,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在先天大战中,一旦心境不稳,失了先机,一招只差,说不定就会丧命。
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的屋顶之上,不时有江湖高手来往匆匆,似是在向城门口奔驰。
连绵不断的巨响声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黄蓉断定,郭靖、李稷等人都在那边,正在与金轮国师等人展开大战。
故而她反其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