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如果没有利润上升空间,这个项目我也不会碰,我是一个俗气的商人,这点毋庸置疑。”
场下响起一片低声哄笑。
袁浚轩抬手指了指天,轻笑说:“往大了讲,我给自己找的‘标的’往往比利润额更重要,简单说就是‘原则、立场和责任’。”
从容的尾音在现场回荡。
“原则即底线,因为金钱解决不了的事一直存在;立场么,有家国,有集团,有用户;而责任——”
“我认为源于一种情怀,和信仰。”
这些字眼化为一团星火,在场内一众优秀的企业家心中燎原。
他略微停顿了数秒,眸中泛起旧思,“我的母亲是一位钢琴演奏家,她生前最喜欢一句话——‘不要放弃幻想,当没有了幻想之后,我们可以生存,但虽生犹死’。”
“我确实想为那些热爱音乐的人造梦,因为,谁的生命中没有值得被歌颂的饥渴,即使不是胜利者,也有放声高歌的机会(注),任何人都应该有权利去幻想,能站在舞台的最中央!”
引起的共鸣变为自发响起的掌声,久不绝音。
袁浚轩兀自开了个小玩笑:“但这个时候,如果我说自己还有一份私心,我的人设会不会崩塌……”
大家扬起微笑,对这份“私心”表示好奇。
写满智慧与韬略的墨眸中,淌过温情眷恋。
他柔缓地说:“我只是想帮爱人追回失去的幻想。”
无数惊讶的目光投在他身上,最终在无名指的婚戒上凝聚。
这时,钱铎走上舞台,递给他一份文件。
袁浚轩说:“鉴于最近网络上的不实言论,借此机会,我想宣布一件事。”
“我的母亲,钢琴演奏家霞绮,十六年前就已去世。她生前留下许多优秀的作品,但一直没有面世。为了让优秀作品继续传播,我将把母亲的著作权全部转让给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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