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过她的话
——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评价别人的生活,更不能拿自己的标准衡量、要求。在特定情境下做出的选择,都具有一定合理性。
这份理性,让袁浚轩不禁嗤笑了一声。
因为他又想起自己在《思考,快与慢》一书中作过批注:我们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理性,比如爱情。
比如现在。
他知道继续联系她无济于事,但还是急切想要知道她在哪儿,想把她拥入怀中,想彻底解开她的心结。
思索片刻,他重新拿起手机,打给秦阿姨。
“阿姨,斐斐在家吗?”
“不在,但是刚才她回来过,拉着个行李箱又走了。”
袁浚轩担心问:“她有说去哪里吗?走多久了?”
“她什么都没说,走了快一个小时了……我看她只带了一些衣服和洗漱用品,以为是要和你一起出去呢!”
一个小时过去,很难定位人去了哪儿,如果是去车站或机场的话,更不知道要奔向何处。
袁浚轩手肘撑着办公桌,手指紧按太阳穴,双目垂敛,有些乱了方寸。
半晌,他才抬头,按响座机和钱铎连线:“把童丹彤的号码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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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 CLUB内,童丹彤正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摇头晃脑。
朋友拿着她的手机走到舞池中间,拽下在空中飞舞的手臂,把手机塞到她手上,在耳边大声喊:“你电话!一直打,能有5分钟了!”
童丹彤对着一串陌生号码眨了眨眼,走到稍微安静的地方接起,大吼一声:“喂?”
电话另端的袁浚轩被震的猛然往后一躲,皱着眉说:“童总吗?我是袁浚轩。”
童丹彤愣了下,一吸鼻子,惊笑着又一吼:“谁?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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