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躲瘟神,李老师跟在她身后一起消失了……
骆简磨了两杯咖啡,和周韵斐坐在会客桌旁等待。
刚坐下不久,身后传来推门的声响。
骆简提醒她:“来了。”说完,带着迎风极好的笑容站了起来。
周韵斐回头,刺眼的逆光中走入一个挺拔颀长的身影。
她抬手在额前支了个“挡光板”,阴影褪尽,露出一张英气俊秀的脸。
男人很高,周韵斐见他进门时特意低了下头。他体型偏瘦,但挺括的风衣版型衬的双肩很宽,露脚踝的休闲裤款式把双腿拉得修长。
他来之前,周韵斐脑补过这位“大爷”的形象:印花皮夹克配金链子,不懂音乐,品味不高的暴发户。
她很难把眼前这位清隽的男士,和不停要求换老师的“事儿妈”对应在一起。
人不可貌相。
但万一真是个矫情难缠的“事儿妈”呢。
骆简上前简单打了招呼,就引他到周韵斐身边坐下,指着墙上的照片,殷情地给学员作介绍:“周老师是我们琴行的名誉导师,她这个级别应该非常符合您的要求。”
说实话,周韵斐听着师兄的话有点不舒服,有一种自己被当作“商品”的错觉。
她只面对过纯粹的师生关系,突然有些不太适应琴行的模式,应该把服务公司客户那套流程照搬过来。
她端起了咖啡,捏着勺,专心地搅拌着液体。
周围只有金属轻磕瓷杯发出的细小声响。
骆简迟迟等不到她主动回应,直接丢下一句:“我把10号琴房留给你们,可以先互相了解一下。”
他从前台拿了琴房的门禁卡递给周韵斐,转身回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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