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带走了。”
然后自然而然在众目睽睽下拉着孟知穗去外面了。
这天晚上没有月亮。
孟知穗又点了香烟,头往下埋,问他说:“你理他们干什么。”
陈邈仰头找了一会儿星星,最后却回过身,伸手将她指间的烟抢过去。孟知穗想夺回来,但被他退了几步躲开。
“别抽了。”陈邈说。
“我开始抽烟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喝旺仔牛奶呢。”
孟知穗扑过去,却被陈邈一把抓住,禁锢到臂弯里。
他冷冷地说:“我没喝过旺仔牛奶。”
孟知穗整张脸埋在陈邈身前动弹不得。明明应该很难受的,可是又无缘无故有些微妙地感到幸福。她忍住笑意,以恶作剧的水准挣扎起来:“那你喝过什么?”
陈邈也维持着原本的力气,牢牢抱着她说:“你给过什么,我就喝过什么。”
听到他语气平淡的答复,孟知穗的心蓦然软下来。她空出手臂,温柔地、舒缓地回抱住他,慢慢拍着他的背。
“好乖好乖,”她也觉得自己过分,不由得笑出声来,“我得去上班了。你再坐一会儿,或者先回去睡觉好不好?”
他松开她,看过来时脸上是清清爽爽的笑:“别把我当小孩了。”
“你就是小孩啊。”孟知穗抬手去按陈邈鼻尖。
他捉住她的手,假惺惺地恐吓:“你不要乱来。”
“给你奖励,”孟知穗亲吻他脸颊,微微一笑,说,“下班见。”
陈邈一般都会等到孟知穗下班。
孟知穗白天也有打工,只是比陈邈稍微晚一两个钟头。失忆前的陈邈学会了基础的烹饪,所以姑且还是能喂饱自己。两个人的睡眠都很零碎,生活习惯也相近,所以麻烦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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