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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不怎么伤心,但是过了几年,很多事又慢慢回过神来。”

    崔妙学确认自己的神情没有波动。这是十年如一日实际演练所达成的反应。她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语说:“我都没有过。”

    “什么?”

    剩余的酒已经难以下咽。好喝会使人心碎,不好喝也令人难过。恋爱是奢侈的东西,真实是困难的事情。崔妙学仰起头来,像被冰刀打磨过的美丽面容上点缀着近似笑容的表情。

    “虽然,有过不止一个订婚对象的人这么说有点恶心,”崔妙学说,“但是我没有谈过恋爱。一次都没有。”

    林之森看着她。

    崔妙学被人用艳羡的眼神看过,也被人以仇恨的眼光怒视过。林之森的目光,对她来说太过陌生了。

    他像看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端详着她。

    陌生,又很珍贵。

    然后说:“不会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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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吹嘘自己酒量,郑靳连会说:“我十二岁起就没喝醉过。”

    后来他不这么说了。

    因为他一败涂地给了一个素面朝天、其貌不扬的平凡女人。

    醉倒在地的时候,抱着坐便器呕吐的时候,挫败感蜂拥而至,将他彻底淹没。

    最令人濒临疯狂的事是,醉倒后的这一个晚上,他一直在做梦。梦中那个女人略带讥讽的笑不断在脑海里重现。

    从此以后,他仿佛被诅咒。但凡不经意就会想起她来。明明是连名字都不知道、更没有联系方式的人,可他大概短时间是忘不了她了。

    于是不断在同一间酒吧里守株待兔。

    但就好像惩罚一般,只是有一天偶然缺席,朋友就打来电话,说是见到她和另一个男人来喝酒。

    这一天郑靳连走进酒吧,刚和服务生打了个招呼,就被对方挤眉弄眼,示意到远处的一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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