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撞击在会阴处,冠状沟一下又一下划过软肉处,不轻不重,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
叫哥哥。
那人却像是报复一般,磨蹭着他,不给个痛快。
我说你这人,明明平时李白仰着脖子大口喘息着,这人,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样子,怎么这个时候便如此来劲。
好哥哥要我。还是被紧悬一线的感觉给逼出了这句话,韩信也大幅度的满足了他,从他发了狠的操弄上就能感受出他有多敏感这样的叫法。
李白素来也是个脸皮厚的,一次叫出了口,接下来便容易多了。
哥哥你弄疼我了。
哥哥轻点,啊太深了。
好哥哥,你不会不行了吧。
事实证明,练武之人的体力是可以无限续航的,被操射了两次后,韩信的坚硬还挺在他体内。
他抱着他喘着粗气,想必是也快了,还硬生生忍着不愿射。
李白主动送上薄唇,我的阿信啊
颈边的冰凉拉回了神志,韩信的长枪横在他面前,而他的长剑也架在韩信脖子上。那眼中,再没有他的倒影。
这么拔x无情吗?
闭上了眼,怎比的上心底的寒,也罢。
正值此时,金光连天。
女娲的召唤。
方才尚在死战的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齐齐收回了武器。
龙族听令(凤族听令)整队,对敌!
命令几乎是同时出口,李白眉梢一挑,对着韩信道,回来再战!
如果还能回来,他一定会把这个人暴打一顿再好好质问一番!
龙战于野,剑光一片,长歌当哭,为君仗剑弑天下!
在接连的剑花中刺出的长枪,银色的枪尖只有杀戮,长剑掠过必有长枪横扫,直至尸首堆积,二人依旧背靠着背,没人放弃,他们都知道,那是可以依托的人。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长城守卫军互相相视而笑,而靠着自己的背脊似乎微微放松了些许。
真累啊李白动了动手指,突然觉得好像一切也没那么重要了。这个人如果真的不想认识他,那就当做一夜情吧,他李白也不是什么矫情之人。
韩信回过头来。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被一句话气的乍起的人,看清楚韩信眼底的迷惑,带着不确定问了一句,你的记忆出了偏差?
是。韩信直直盯着他,要将他给看透,是你吗,我记忆深处那个模糊的影子,我们之前见过,是吗。
确认了眼前这个人是真的失忆过一段,年轻的凤族族长突然就傲娇起来了,一扭头,没见过,小爷单纯看你不爽罢了。
所答复他的,便是疾风般的夺掠,等再度定下身来已是悬崖峭壁之上。
那男人径直将唇覆了上来,试试便知了。
衣服被扒开,露出一半的肌肤来,并没有什么肌肤如雪,那肩上还有着几道伤痕。
征战四方,以杀之杀。
韩信的唇濡湿了那块区域,他温柔的亲吻着,像在安抚。
李白心底最软的那一块瞬间就塌了下去,他抱住了韩信,无声用身体展示着邀请。
悬崖上做爱无疑是刺激的,几乎是悬空的,被身后的人抵着狠狠进入,他放弃了一切灵力的支撑,他不会掉下去的,他知道。尽管如此,这般的刺激还是让后穴忍不住的收缩,韩信闷哼一声,一手抓紧了横斜出来的树干,一手扣住他的咬,啪啪抽插的更凶起来。
我说,你多久没做过了啊,别那么急好不好。
一到性事上李白就管不住自己的嘴,要是往常韩信自然是不理会的,只是今日这番境地下,他突然想做些什么。于是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