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乏力,摘下手上的戒指放在浴缸底。
加热水,添精油,泡澡。
鬼使神差,戒指没有被水冲走。
这或许可以算天意,但毕竟很少见,多数事情归咎于人为。
工作日的清晨,荟姨来敲房门:小姐?你今天是要出差吗,有一辆车在楼下等。
时芙正在整理梳妆台,一抬头就看到那件男款大衣静静地挂着门后。
她后来知道了,这是陆沅的衣服。
她让荟姨回房间多睡会,等脚步声消失,她从梳妆台抽屉里拿出傅濯的雪茄盒,再带上这件衣服走下楼。
食盆里的兔粮见了底,老大老二轮番在她脚边作揖,毛绒绒地蹭着她讨食吃。
外面停着的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黑色豪车,她一出现车门就打开了。
给你带了早餐,路上吃。傅濯笑得温和绅士。
有中式和西式两种,芙宝你喜欢什么口味的?陆沅殷勤得就像她刚认识的他。
时芙没有说话,静静地看了他们一秒。
傅濯是哥哥,陆沅是弟弟。
她以前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心里一声默叹,她把雪茄盒连同大衣一起,塞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