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下个季度接管公关部的时候,得给不称职的服装师发一笔奖金才对。
怎么了,她久久没有感觉到动作,你往上弄一弄不用担心刮疼我
弄一弄,刮疼她。
他倒是想弄一弄,刮疼她。
男人喑哑的声线再也藏不住:没坏,是卡住了。
空气窒了一瞬。
她转过身,拉链尾部发出摇晃的脆响,眼尾妩然,好似被人发现尾巴的妖孽,慌不择路,直接被男人坚实的胸膛拢住。
两人贴得太近,她几乎埋在他的怀里,迷离地抬头看他,一双美眸意乱混沌,在分辨他的身影究竟是真是假。
他的呼吸吹醒了她。
是你。美人呢喃,每一个字都落在他的心房。
他紊乱在她衣衫凌乱的暗香中:时小姐就不怕我非礼?
她听着他说完,末了,似是有一朵花在眉目间盛放。
不是那种娇艳欲滴的鲜花,是盛开到糜烂颓败的花,阴差阳错间叫他窥见了淫景,凋零之际的忧郁更加惹人心醉。
你都看见了还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