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而言,却甚是惬意,越发煽风点火起来。
废后,也不是没有旧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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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春天,雨水似乎特别的丰沛。
还未入夏,黄河下游就发生过几次小小的决堤,黄河堤坝已许多年都未修缮,一直提心掉胆地应付了许多年。这次父皇调任两浙转运副使陈尧佐前往黄河修固堤坝,禀笔侍人张田督工。
乌邪椮终于把我要的话本子都送来了。
出宫时他回头问道:公主的婚事,可定下了不曾?
我惆怅:还未。
乌邪椮叹道:整个大宋的年轻才俊,可都在公主囊中,莫非是挑花了眼。
本宫都不着急,你急什么?
他冲我一笑:无忧,你倒是可是考虑一下我,本王子也是一表人才英俊非凡英雄气概,一点也不输你们大宋栋梁。
及笄以后,他就鲜少直呼我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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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如意道:不知为何,最近我总觉得有点害怕。
他拂着我的头发,柔声问道:怕什么?
我摇摇头:我们跟母妃坦白好不好,求她
求她放你出宫可好,你不当什么劳什子内侍,在宫外做什么都好,我再求求母妃,把我嫁给你。
他盯着我:贵妃若知道实情,首先第一个是把我斩了,碎尸万段。
不会的我拢住他:母妃若是要杀你,我就扑在你身上,先从我身上砍下去。她若要骂你,我说是我先喜欢你的,不关你的事。况且,况且,我已经这样也是嫁不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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