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定然喜欢的紧。
胡闹。母妃笑道,仔细你舅舅一家天天守宫门问你讨孩子。
这可是你嫂子的心头宝,公主若是想要,可得自己生了。大舅母笑:也差不多时候了,该尚婚啦。
是了,再留着可得成老公主了。
我抱着孩子默然不语,心头沉甸甸的。
宫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位尘拂飘飘衣袍宽大的道士,在宫里划分乾坤八极修筑丹室。也偷听宫人们私下说,延福宫内帷□□,皇上龙体欠佳,开始访仙问道,服食金丹仙药。
朝中也掀起一股兴道风气,民间佛道两家,本是分庭抗礼,此时道教甚嚣尘上,自然少不得一番争斗。
宫里却是波澜不动,只有一件事,皇后所出的铭珈哥哥已行冠礼,却不肯立妃,只封了几位侧妃。
我见过几位侧妃的画像,无一不是弱柳纤质婀娜多姿,含羞带怯的婉约。
倒都有些像宫里的那个贵人呢。母妃身边的嬷嬷这么道。
指尖有些许寒意,我拢着茶杯,深宫内苑秘闻无数,人人心知肚明,多少都是埋葬在众人嘴中。
初冬,一众朝臣请奏立国储,另有朝臣以父皇正值盛年反对,两相权宜,国储之事暂议,銘珈哥哥入延和殿,协父皇处理国务。
铭瑜才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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