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公主心头之恨。
手心里冰冷的触感平息着我的热潮,把头埋得更深,闷声道:你这个混账东西。
他点了灯,招呼着外头送一盆热水进来,柔声道:流了许多汗,臣伺候公主擦洗。
我身上无一处不黏热,脸埋在胸前躲开他的动作,他宠溺地笑:从小就这么伺候的,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情到浓时,我时时刻刻想要缠着如意,他只许对我一个人笑,对我一个人奉承,对我一个人显露他的好。他偶尔闲了,我偷偷的去他院子,两人相对而坐,我抿嘴一笑,他好看的眉眼舒展开来,漫山遍野都是春天。
父皇母妃从温泉回来那日,我沮丧的坐在他桌前,看他慢条斯理喝一碗黑乎乎苦兮兮的药,咬着唇道:年节一过,你又要忙起来,十天半月也难得和你说一句话。
宫里诸事繁琐,小人也是身不由己。他似乎对那碗苦药十分习惯,一口一口抿入腹中。
我牵着他的袖口,皱着鼻忍受着那苦味,央求道:上元节,你抽空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他含笑看着我,一口饮尽:好。
我开怀雀跃,从荷包里掏出一粒糖塞入他唇中:这么苦的药汤,你是怎么受了这许久。
他拥我入怀,含着糖含糊道:良药苦口,喝了这药,夜里也能安睡许多。
他日日繁忙,又要在我这分心,睡的又极少又浅眠。我一时无语,只是望着他温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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