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着猫儿立起身子,攀在我膝头抓轻羽。
半响,他微微弯着身子,身姿拢我在他阴影里,他声音压在嗓间,曲起手指在我脸上轻轻掠过:小孩子喝什么酒,是不是晕了。
手指冰凉,像初雪掠过,冰冰凉凉的让人贪婪。
我心里猫儿挠似得,抬头吐着舌诱他:这酒真香,你想不想尝尝。
我望着他瞳里笑眼弯弯的自己,鬼使神差的舔着唇,又道了一遍:如意,你想不想尝尝,好香啊。
如意缓慢的眨着眼,长长的睫在眼底投下一抹浓厚阴影,眼神黢黑,点光如炬,慢慢倾下身子追逐着我的唇。
我身子一拧躲开,矫身倾倒在榻上,袖子蒙在脸上,咯咯的笑。
他亏了空,撑手俯身在我上方,拨开我的袖子,看着笑的欢畅的我,脸上糅合着温柔与无奈的神色,忍俊不禁的道:小狐狸。
我垂睫绕着他的袖袍,折枝花纹已经渐渐洗得浅清,在月下柔柔泛出细白的色。我咬着唇睇他,止住笑:这衣裳都穿了这么多年了,身边伺候的人也不知道好好打理,做几身新的....
他凝视着我,面庞落低下来,喃喃的道:是当年公主赏下的,小人舍不得丢了。
他沁凉的鼻尖在我面上轻滑,一路从额头游至脸颊,蜻蜓点水的触着我滚烫的脸,又游离至我鼻尖,轻轻的摩挲。
我的眼里只有他,温柔的如意,冰凉的唇和炽热的吻,清淡的气息和浓烈的爱意。他的眼里也全是我,从懵懂孩童起就依赖着他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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