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小时后,简洲从卫生间走出来。
他看看床上喝醉后睡眠不老实的唐竹,又看看窗户旁的沙发,最后走向沙发,打开窗户,躺在了沙发上。
窸窸窣窣的声响从床的方向传到简洲的耳朵里,他抬头看向床铺,确认唐竹的翻来覆去都仅限在床中央的地方,慢慢闭上眼睛,睡觉。
·
次日,七月底浮躁的热光洒向大地,被窗户阻挡了大部分热度的光束,落在卧室的床上。
唐竹沐浴在阳光里,头晕乎乎的。
她昨天晚上喝了好几杯酒,醒来口干舌燥,还有些头疼。
唐竹揉了揉眼睛,睁开。
眼前被阳光投射进来的沙发上,出现一个人影。
那人躺在沙发上,身上的衣服是米白色,同样沐浴在阳光里,好似被蒙上了一层薄纱,看的不太真切。
唐竹再次揉了揉眼。
这一次,那恍惚的人影渐渐清晰,赫然就是她的合约老公,简洲。
简洲这会儿正躺在沙发上睡着觉,身上的毯子掉到了地上,除了睡衣,没盖其他任何东西。
简洲怎么睡在沙发上了?不是早就说过像以前那样一起睡床上的吗?
等等,她昨天是不是喝醉了?
唐竹揉揉太阳穴,昨晚上的回忆开始在脑海里涌现。
首先,简洲谢谢她的礼物,她觉得送出去的情侣手链有点别扭,于是倒了两杯酒。
简洲不让她多喝,她却因为看见他打电话的背影,心慌意乱之下连着喝了三杯。
吃完饭,简洲问她喝了几杯,她伸着四根手指,说“一杯”。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唐竹以手扶额,好尴尬。
她当着简洲的面儿,□□裸的说谎话。
--
第8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