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阴郁的气质,因近来消瘦,那股子阴郁之气便更为明显。
江衍依旧没有与江慎对视,低声道:“听闻皇兄近来抱得美人归,祝贺皇兄佳偶天成,白头偕老。”
“江衍。”江慎冷声道,“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江衍低头摩挲着宽大的衣袖,声音很缓,轻轻道:“皇兄诏书尚未得手,不该让父皇在这时候解了我的禁足。这么久了,皇兄还是这么心软。”
江慎冷笑:“怎么,你的意思是,今天你也有谋划?”
“那倒没有。”江衍低声道,“我上一次已经输给了皇兄,再要继续争抢下去,那就是谋反了,我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实力。但对皇兄有异心的,又不止我一人。”
他视线往周遭一扫,叹息一般:“这到场的,没到场的,又有多少人是真心实意,当真希望皇兄拿到那封诏书?”
多半是很少的。
也许只有四皇子江衡有几分真心,毕竟他早已不想掺和进京城这些麻烦事里,几个月前,便向崇宣帝提出过想去往封地。不过崇宣帝一直没理他。
江慎要是得了皇位,对他来说是个解脱。
至于其他人,这些时日以来,想动手脚的还少吗?
可江慎只是笑了笑,又问:“你想提醒我什么?”
江衍略微一怔。
“江衍,我太了解你了。”江慎眼底的笑意敛下,冷冷看向他,“你从出生起就在我身边,你在想什么,你觉得能瞒得过我?”
“我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你为何要对我动手,当然,现在也不重要了。”
“我今日既然请示父皇将你放出来,便是有所准备,你若真想做什么,大可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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