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江慎垂下眼,没有隐瞒:“是。”
当初他确认工部与这件事无关后,便将怀疑对象转移到了五皇子,或者说他身后的贤妃和相国身上。
可由于找不到证据,且五皇子一脉这段时间再没有任何动作,便没有继续追查下去。
“但如果,本身就不是老五呢?”崇宣帝道,“李宏中是老臣,当初朕尚未继位以前,他与江承舟便有过联络。不过,那都是十多年前的旧事了。”
这些年未曾听说李宏中与肃亲王还有什么联络,但如果肃亲王当真有心在京城做点什么,联络一两个旧部,不是没可能。
江慎眼眸敛下:“父皇的意思是,当初指使李宏中的也是肃亲王?可如今死无对证,就算当真是他……”
“死无对证?”崇宣帝轻声打断他,“朕想动什么人,还需要找证据吗?”
他的话音十分平和,却带着一股不难察觉的危险。
的确,这也是崇宣帝与江慎的不同之处。
太子头上还有个皇帝,还要考虑那一堆皇室宗亲的长辈,行事不免处处受限。
可崇宣帝不同。
当今圣上代表着绝对的规则和真理,圣上想动什么人,从来不需要证据。
就像先前的祁家。
江慎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澜。
这便是至高无上的皇权。
“不急,这些早晚都会是你的。”崇宣帝又轻轻笑了下,道,“不过在这之前,朕得替你将这些阻碍都除去,省得你总抱怨朕不管你,未尽到一个做父亲该有的责任。”
“没急着动江承舟,是想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他敢在这个时候回京,朕就没打算让他全须全尾的离开。”崇宣帝悠悠道,“从他踏入京城的那一刻,便是羊入虎口。无论他想做什么,要做什么,或什么都不做,都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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