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落到他小腹上,轻轻抚摸。
黎阮坚持禁欲,近来双修的时间变少了,但他又找到了新的爱好,就是让江慎给他摸肚子。
每每晚上都要他摸着才能安心睡觉,还美其名曰,是给狐狸崽崽做胎教。
江慎倒是没听说过,有什么胎教要从不到三个月的时候就开始。
官道上路途平坦,江慎任由那马儿自己往前走。可走到一片树林里时,马蹄忽然一顿,原地踏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
江慎眉宇蹙起,抬眼看去。
这树林有些眼熟,不过江慎这些年离京多次,次次走的都是这条道,眼熟也正常,一时没有多想。他拽了下缰绳,可那马儿非但没有继续前进,反而后退好几步,用力打了几个响鼻。
模样瞧着竟好像有些畏惧。
畏惧?
江慎重新打量起此处。
这树林的确也是官道的一部分,不过这算是官道上的一条分岔小路。平常车马行走的,是这树林外的另一条更宽、也更平稳的大道。
如果沿着这条小路继续往前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