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办?我都要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
“二零零四年一月十日
下雪了,念念想去玩,我们堆了个雪人,我听见电话响,跑上来接电话,里面没人说话。
我又听错了。”
也不是每一天都记,夹杂着很多闲话,偶尔心情不好了会写“真烦人,怎么还不打!有本事这辈子都别打了!”
第二天又要写“对不起,昨天不开心,说的是气话。”画一个哭脸。
罗羽钦在昏暗灯光下,翻过一页又一页,回到念筝等待的一夜又一夜。
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抱着电话不放手了。因为当年他没等到,所以即使现在神志不清,也记得自己在等。
甚至不是等冬至回来,爱人相聚,只是等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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