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怎么了?”罗羽钦听出她那边很吵,转身走到僻静处,皱眉询问。
电话里的女声慌张嘶哑,语气绝望:“哥,筝筝他……”她哭得断断续续,平日漂亮的女孩子此时不顾及形象地哭嚎着:“哥……你快过来吧!”
后来发生的细节罗羽钦记不清了。那一天的记忆就像浸了水的塑料袋,沉闷模糊,令人窒息。
他赶到罗逸轩的公司时,救护车也刚刚来。几名包裹严实的医生手拿绳索严阵以待,周遭聚集了很多人看热闹,围得道路水泄不通。
“精神病……”
“把人的脑袋砸出血了……”
“咬人……”
“要杀人……”
“精神病杀人不用偿命……”
罗羽钦听着这些奇怪的话,毫无知觉地扒开层层人群。有人骂他,他根本听不见,麻木地向前挤,在人群中心看到了念筝——被绳索捆住的、发狂的、人们口中的精神病人。
那一瞬间,罗羽钦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像一道飞速而来的细箭射穿了脑袋,再听不到其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