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再喝了。”
“小罗,弟弟还没说什么呢,当哥哥的不要管太多嘛!”众人起哄,念筝在桌子底下拍拍身边人的手,低声说:“我没事。”
说这又站起来和大家喝酒,场面话说不利索就闷着头喝酒,一点不会躲,实在的像缺心眼。
最后这顿饭老总们尽了兴,罗羽钦把他们送出包厢,让念筝坐着等,回来的时候座位上没人了,走过去一看人在地上躺着,四肢瘫软,眼睛倒是亮晶晶,一眨不眨地看着金色的大吊灯,视线中出现罗羽钦的脸,呢喃着,“冬至……”
又是冬至,罗羽钦不觉有些燥,甚至觉得一个人起名叫冬至实在挺随便的。
“还能动吗?”他蹲下来拍醉鬼的脸。
醉鬼眨眨眼,“好像不能了。”
“为什么要替我喝酒?”罗羽钦问。
“因为不想让你喝,你妹妹说你不能喝酒。”因为喝醉了,所以有问必答,直白又好骗。
“但是你要不喝……”说话好累,他一口气说不完,“他们会为难你对不对?”
“我让他们都高兴了,是不是对你有帮助啊?”他抬手抓住罗羽钦的袖子,拽下来蹭自己滚烫的脸蛋,声音很小,“不舍得让你喝。”
罗羽钦望着他的脸轻声问:“为什么?”
念筝不再回答他了,只难受地皱着眉头。
如果狗仔再坚持坚持,多蹲几天,就能拍到罗羽钦带烂醉的男人回家,还是用抱的。
回家路上念筝已经醉得没意识,罗羽钦干脆把他带回玫瑰园。
“唔……”念筝在他怀里哼,“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