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筝。”他喊。
“嗯?”念筝老老实实趴着,脸蛋贴着柔软被褥。闻声回头望去,背着光的冬至显得冷肃,他有些怕。
“你想我进来吗?”
念筝回过头,把脸枕在手背上,全身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性事而颤栗,那个地方也在极力地邀请和勾引,他难堪地闭上眼,“求你快进来。”
得了允准的肉柱并没有急于插入,而是挺着饱满圆润的龟头滑过阴蒂,找准之后缓慢地插,退出再推进,难熬地肏弄着黄豆大小的肉粒。
冬至的动作和缓,念筝却几乎崩溃。阴蒂太过敏感,被龟头碾磨顶弄,一次次顶回肉里,来回没几下,大腿根就开始爽得发抖。
肉缝溢出的水变多,顺势滴落在侵略者的阴茎上,成为润滑。狰狞的阴茎和念筝的穴一样水淋淋。
在念筝马上高潮的时候,冬至却突然停下,把人翻个身。念筝像蛤蟆一样翘着腿,环住冬至劲瘦的腰。
怕莽然进去念筝会疼,冬至耐心地用龟头缓慢温柔地戳刺穴口,开始的时候紧得什么都进不去,在一次次的尝试之下,吞进去的越来越多。
被撑开的酸涩感异常明显,念筝含着眼泪抓冬至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有点疼。”
冬至便先停下,怜惜地摸摸他的脸,刚一靠近,就被念筝环住脖子亲住了嘴。
他被念筝毫无章法的乱伸舌头逗笑,手指插入身下人的发间,裹着念筝的舌头,教他接吻。
念筝的注意力逐渐转移到舌尖,冬至一边安抚一边插入,两人亲得难舍难分,下面也难舍难分。
全部顶进去的时候念筝闷哼一声,但呻吟全被吞掉,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不断吸吮鸡巴的阴道。
冬至的嘴离开,念筝的舌头还在外面,没来得及伸回去就被手指夹住亵玩。
“两张嘴都好爱吃。”冬至打趣他,不再心软,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响亮的拍打声几乎要盖过外面的爆竹声。
念筝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被肏得向前耸,再被抓着腿拉回来。叫都叫不出来,因为舌头被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