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上去的感觉,烧得手掌心都开始发潮。
别冬把手掌摊开,贴在身后的瓷砖上,让掌心跟心里一起冷静下来。
没过几分钟,他摸摸头发差不多干了,冷峯还顶着一身泡沫,别冬怔怔地盯着那个模糊的影子看了会,然后喊了声:“峯哥,我头发干了,先出去了。”
“好。”冷峯混着水声回了句。
等他洗完出来时,别冬已经躺在沙发床睡下了,两张床隔得并不远,中间只隔着一只床头柜和一盆琴叶榕,冷峯自己简单擦了下头发也躺到了床上,关灯前跟别冬说:“晚安。”
“晚安,峯哥。”别冬听声儿就已经倦了。
别冬住进来的第一晚,冷峯却失眠了。
屋子里有另外一个人的感觉是很不一样的,虽然别冬的存在感并不强,跟他现在整个人的气质一样,淡淡的,带几分疏离,但冷峯的感觉却很强烈,像是屋子里有一股只有他才能闻到的香味。
他面朝着别冬的方向睡着,黑暗中只能看到相邻的床上些微起伏的散乱线条,别冬偶尔翻个身,发出些细碎摩擦的声响,和无意识加重了几声的呼吸,冷峯都听得一清二楚,别冬跟他睡在了一个屋子,以后也会睡在一个屋子,他觉得又不可思议,又安稳。
躺了快两个小时,冷峯还是毫无睡意,他叹了口气,尽量悄无声息地起了床,睡不着干脆下楼去做那尊雕塑,要说起来,那尊作品几乎全都是在半夜做的,夜里他对别冬的感觉尤其敏锐,现在人都住进了屋子里,冷峯有些情难自禁,他不能去触碰真人,就只能把一腔情绪都挥洒到作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