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的味道。
那種味道他很熟悉,是他們的母親以前最愛用的香水味。
「他正在慕絮剛剛用過的浴室洗澡。」這個念頭刺激著慕千逸的神經,冷水並沒有讓他越來越冷靜,這間浴室倒讓他的欲念越來越重。
他伸手撫上挺立已久的某處開始上下擼動,心裡想的,卻是慕絮說的那些催婚的話。
或許,他是真的該娶妻了。
慕絮站在壞掉的浴室門前有些頭疼。失眠、頭疼,這些都是她上了大學之後壓力大,作息不正常養出來的毛病。
只是不知為何,今日好像特別嚴重。
她忍著痛,又去敲了隔壁的房門。
「哥哥。」
浴室裡的慕千逸在聽到她的聲音時噴發而出,他連忙做了個簡單的清理,將浴巾圍住自己的下半身,然後去開門。
「怎麼了?」察覺到慕絮的臉色不太對勁,他伸手覆上了慕絮的額頭。
「我頭疼。」慕絮暈乎乎的說道。她覺得全世界好像都在旋轉,讓她看不清周遭。
「妳發燒了。」慕千逸皺眉道。
將慕絮安置在床上後,慕千逸換了身衣服,打電話請家庭醫生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