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腰以下全都被他折磨得瑟瑟发抖,好整以暇,连名带姓叫她:“舒澄澄,你抖什么?”
小房间里灯光昏暗,舒澄澄在镜子里看着他,目光灼人又沉默。
“说话。”
她嘶哑着嗓子回答:“我想主人,想得发抖。主人,我没骗你,你摸摸我。”
霍止打开她的腿,手心覆盖上去,她流水流得两条腿全湿亮粘滑,穴口颤抖翕动,小孔咬着他的掌纹。
霍止打开所有灯,在她下体抽一巴掌,舒澄澄一下子像被无形的东西顶到肺,叫了一声,失控地前倾,撞到镜子上伸手扶住。他让舒澄澄对着镜子仔细看她被贯穿,抽出时软肉和粘液同时往外刮,插入时她小腹上隆起一条,形状深度都是他的,这时两个人的距离是负数。
--